莎白为非法,是篡权者,并庄严地将英国赠予腓力二世,声称他是基督教信仰的捍卫者,“英国是罗马的臣属国”。征服英国的所有准备都已完成,无敌舰队开始行动。第一艘船于1588年7月22日离开利沙德港。行动早已受到英军的监视,报警的烟火很快从利沙德传到费尔茅斯、多德曼尖兵队、格雷滨中心和拉梅中心。当消息传到普利茅斯时,无敌舰队已在视线之内,德拉克正与他的同事在玩滚球戏;但在夜幕降临前,60艘装备最精良的英国船只离开普利茅斯港口去迎击敌人。他们沿着英吉利海峡航行。第二天,穿过浓雾,他们隐隐约约看到了西班牙庞大舰队的影踪。又一天过去了,这时他们的船只相遇了。
英国指挥官是德拉克、霍金斯和弗洛比谢尔。他们都是真正的水手,有着久经考验的耐心、技术和勇气,并已经历了各种形式的危险,且乐意为自己的国家承受一切苦难。他们的影响在第一次与敌遭遇中即得到证实。他们有天气预报器,利用天气的优势炮轰敌人,并随时撤离。轻巧的易于驾驶的英国船只,围着笨拙的西班牙帆船绕圈,在绕圈的同时向敌人开炮。西班牙人希望进行大规模的战斗,但英国人不愿意,他们只是咬住敌人,尾随其后。这场追赶战在整个海岸持续地进行着,经过朴次茅斯,英国船队的力量得到了补充。当夜晚来临时,作为信号的火光冲天而起,人们总能知道战斗在哪里进行。西班牙船队互相冲撞,其中一艘被另一艘叫作弗莱明的船撞沉。还有一艘船舵失灵了。弗洛比谢尔和霍金斯指挥用大炮轰击这艘西班牙舰艇,一直到夜幕笼罩。但是,直到第二天早上,这艘西班牙舰艇才向由德拉克指挥的“复仇号”投降。
被英舰咬住的西班牙无敌舰队,沿着德温和多斯特海岸作战,岸边的英国人观看着战斗,并准备随时加入。在西班牙舰队经过的每一个小港,如达特茅斯、泰根茅斯、利马和韦茅斯,都有英国小船不断补给英舰的人员和物资,许多小商船也加入了战斗。当西班牙无敌舰队到了波特兰·比尔与圣·阿尔方中心之间的港湾时,风向转向了东北,这使西班牙海军处于有利位置。英军有一段时间受到了西班牙的攻击,只好抢风行驶,不久西班牙舰队被分割,英国船只则首尾相顾,而西班牙船只则不能互相靠近,也不能强行登上时而攻击、时而逃跑的英方的船只。因此,沿着海岸炮声隆隆。战斗一场接着一场,但始终无决定性的结果发生。
无敌舰队在开往卡拉的途中,经过威特岛。从岛上已经得到给养的英军缓慢地跟在西班牙军队的后面,他们在等待与亨利·西摩尔和他的16只战船会合。会合后,英军就驶向卡拉。当时,西班牙无敌舰队正以半月形停在那里,他们在等待来自荷兰的3万武装步兵。按照计划,伟大的西班牙将军亚历山大·法尼斯将指挥着他的全部军队胜利地开往英国首都。但是,无敌舰队白等了。英国和荷兰的联合舰队封锁了荷兰的所有海港。所以一艘轻舟也逃不出来。
英舰指挥官霍华德决定召开一个高级指挥官磋商会议,决心向无敌舰队发动进攻。那是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大海呈黑暗色,雷声在远处轰然响起。不一会儿,6艘着火的船只快速插向无敌舰队。西班牙军队一阵惊慌,整个舰队发出一片喊叫声。船之间的锁链迅速被切断,所有的船只开始漂流。大型的船只彼此碰撞。无敌舰队中有些舰艇着了火,最大的、装备最精良的船卡比塔拉号搁浅了,这艘船最后由法国人控制。当早上来临时,部分西班牙船只伤痕累累,更多的船只已经葬身大海,余下的仓皇开往荷兰港。英国船队起锚尾随其后,他们在格拉威灵斯追上了西班牙舰队,并立即发起进攻。他们冲破先头部队,进而攻击旗舰。他们在与西班牙舰队周旋中捉迷藏,咬住一艘船,就把它撕成碎片,或迫使其后退至船队主体中,4艘船相互碰撞。英国人又继续战斗了6个小时,几乎不让西班牙军队有任何喘息之机。
战斗结束前,又有3艘战船葬身海底,许多船只只能随风漂流,破烂不堪,已无力退回荷兰了。16艘最好的西班牙战船已经丧失,4000~
5000名士兵殉难,然而,英军没有损失一条战船,死亡人数不足1000人。
狂风忽然大作,增加了船队毁灭的危险。觉察到这种处境后,西班牙舰队的总指挥官梅迪那·西多拉下令撤离。无敌舰队向西北方公海方向撤退,霍华德带领部分英舰尾随其后,其余的舰只由于缺少供养,暂退回泰晤士河待命。飓风随即大作,从南面吹来的风将西班牙船队赶至寒冷、严酷的北方海域。霍华德追赶他们远至“第四港湾”。不必再往前赶了,风已经牢牢地掌握了敌人的命运。西班牙船队的残缺船只一艘接一艘地往下沉。船队已经四分五裂,有些在挪威海岸触礁,他们不能向南航行了。英吉利海峡也已经对他们封锁,船队只能绕过苏格兰和爱尔兰的西海岸线而抵达西班牙,但是这样的航行是极其危险的。为了抵达大西洋,许多西班牙船只在沙特兰和奥克雷岛屿海域相继沉没,或者在斯特兰沙和奔特兰港湾海域被巨浪打沉。
船队进入大西洋之后,仍然危机四伏,苏格兰西部海域的暗礁随处都有。季节又提前,西风强劲地刮扯着海面。苏格兰和爱尔兰的海岸上到处可见船只的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