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森和左明溪的cp粉,很久不见的左明溪戴着墨镜站在楼下给粉丝们签名,他看见领着我正要进大楼的王立森后,急忙跑过来,他的粉丝在后面大喊磕到了磕到了,并追在我身后询问我的身份。
我的脑袋里都是之后寻找周德馨的计划,像个炸药桶一样看见饭圈的东西就烦,凶了这群女孩让她们滚。
这回王立森也不拦着我了,他也没有应付粉丝的心情,叫保安把这群碍事的女人赶走。
左明溪奇怪王立森怎么了,他跟着我们两个进了大楼。
这种被粉丝追着骂的感觉好久没有尝试了,现在又被她们骂还真有点怀念。
新轮回的左明溪不认识我,暧昧的看着王立森让他介绍一下。
“抱歉明溪,现在不是和你聊天的时候,之后我需要躲一阵子,别来找我。”王立森拿出几个文件,刷刷刷的拿出公章盖上,然后把自己公司的控制权交给了自己的朋友左明溪,大明星惊呆了。
“不是吧立森,我在办公室等你俩小时不是为了你的公司啊,而且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运营,你犯罪了?还是发生什么事情?”
“不是那些东西,我真的有急事,你别管了,拜托你帮我,公司交给你我只放心你一个人。”
左明溪拿着文件,双手颤抖:“这些你都不要了吗,你的所有公司”
我和王立森收拾了一些东西转移了一些钱财后想要离开,担心王立森的左明溪瞬间拦在大门口不让我们出去。
“我和你这么多年朋友了,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担心王立森把这个没用的家伙掺和进来,于是先一步回答:“赶紧给我闪开,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你这个女的谁啊,该不会我朋友出事儿了都是你搞出来的吧。”左明溪急了,他撸起袖子对我凶了起来。
王立森拦住自己的朋友,向他解释并不是他想的那样:“我没有被什么人骗,也没有犯事情,是真的有事,抱歉明溪,这么多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姜橙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我身边能够信任的人只有你,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弟弟身上一堆事儿”
他推开了挡在门口呆滞的左明溪,与我大步离开了这个公司,头也不回的。
左明溪拿着文件在楼道里对着离开二人的背影大喊:“到底什么事儿你为什么不说啊!”
就像去齐双双去赴死一样。
想到死这个字,左明溪心惊了,该不会王立森和那个女孩相约自杀吧?
他急忙追了出去,可是那两个人已经坐车离开,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从公司出来后,我和王立森去附近的军粮店买了很多罐头与放的时间长的干粮,接下来的60天我们有的忙了。
王立森与我先是去了周德馨可能藏身的所有地方,甚至连我老家也去了,但是什么也没找到,反而在电视上看到了令人熟悉的案子。
包律师因为证据不足,无罪释放,被害人少女因为忍受不了心理压力跳楼自杀了。
这条新闻下面就是我见过一面的姓包的律师。
周德馨即使躲藏起来了,依然没有放弃这个案子,这对他来说有这么重要吗。
那个向我求助过的女孩因为犯人的无罪释放而绝望自杀了,我的脸气的扭曲,当即当王立森停车。
他找到了一个休息站停车,到了之后我立刻下车去超市买烟。
“李千,你抽的太多了,对身体不好,别抽了。”
我没听王立森的话,下车后去超市买了包便宜的烟。
都说抽烟能让人快乐,但我尝试后并没有感到快乐,而是无穷无尽的空虚与自我否定的无能感。
60天,真的能先一步把周德馨找出来吗,他究竟藏哪了。
超市的小电视里播放着社会新闻,今天又有一些杀人案件出现了,犯人是个精神病。
电视里的犯人举着刀挥砍所有人,大喊这个世界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经历无数遍了。
这就是时间裂缝造成的后遗症,不快点解决的话,这样的人将会越来越多。
与此同时,世界各个地方出现了很多不大不小的自然灾害,还有的人走着走着就像游戏bug一样穿进了墙里死掉了。
卖东西的老板和其他几个看电视的游客聊:“是不是要世界末日了。”
“怎么可能啊,2012说是世界末日,啥也没发生啊。”
老板突然感慨道:“之前看到南方某个城市的海边出现了很多红雾与奇怪的大鱼,咱北方也很奇怪,10月份就这么冷了,还是秋天呢,不正常。”
一个正在吃泡面的小伙让老板放心:“全球变暖环境污染,放心,离世界末日我估计最起码还要有几百年呢,那时候我们所有人早就死了。”
我裹着围巾站在商店门口抽烟,天色渐晚,休息站的霓虹灯被瞬间点亮,红红绿绿的光线照着有些晃眼睛,内心已不知道诅咒一些人多少遍了,这些心里话只能咽进肚里忍着,夜晚的冷风吹着我的头,发丝拍打着我的嘴唇与叼在嘴里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