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自己在国外进修了厨艺,“手艺”也不曾退化,复合四个月才初次被压,朱煦现在终于有了切身的体验。被迫跨坐在对方的大腿上,单手勾住对方的后颈,一边艰难地回应着这个颇为强硬的吻,一边被灵巧的手安抚得很是舒适,由于太过舒服,朱煦甚至开始走神。
她总以为,冯斯谣从来就是那么温柔,从前也好,现在也罢,对她总是迁就着、微笑着,即使因为乱吃飞醋闹别扭,也总是自个儿消化,一会儿就好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这个人,可以在异国独自生活那么多年,可以从那么早开始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可以二十多年来朝着幼时立下的目标坚定不移地前行,又可以为了一个人,坚决地放弃已经拥有的一切选择回来,全部归零,义无反顾。
她是个强大而孤傲的人,骨子里有太多的骄傲、偏执和冷淡,只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她才将自己最温柔的一面释放出来。像呵护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小心翼翼地靠近,小心翼翼地试探。
但不管是怎样的她。
都是她爱着的人。
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突然想通,然后豁然开朗,于朱煦而言是次很新奇的体验,但“骄傲”的冯斯谣不干了,朱煦感觉自己胸口一疼,差点叫出来,就见冯斯谣报复性地咬了一口,然后在她心脏的位置吸了一颗硕大的草莓。
朱煦揪了揪她头发:“喂……吸得也太用力啦你,好痛哦。”
“哼哼,谁让你走神。”
冯斯谣的手指往深处探去,朱煦咬唇,扣在对方肩头的手收紧,弓起身子。
有所预备的时候,对方的动作却又停了。
……这个人哪里温柔哪里完美了,明明记仇死了。
朱煦被吊得不上不下的,只能红着脸,蹭了蹭冯斯谣的脸侧,“不走神了,继续嘛……”
冯斯谣故意:“深一点?”
“哎呀……你烦死了……”
“嗯哼,”冯斯谣满意地笑,“叫姐姐。”
“不要,”朱煦扭过头,“你才比我大两个月。”
“大两个月也是姐姐。”
“才不,嗯……”
冯斯谣又挑弄了一下前面,朱煦整个人身子一抖,她又满意地笑了。
“现在呢?”
“咳咳,姐……”朱煦蚊子叫。
“听不见诶。”
“你别弄我了……”
几个敏感点同时被人掌控,哪怕心里无数个草字闪过,朱煦这只砧板上的猪,还是只有被拿捏的份。
她把头埋进对方颈窝,轻轻地喊:“姐姐……”
反正这里没人看到,以前也不是没喊过,丢人就丢人吧……
电光火石间,朱煦迷迷糊糊地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冯斯谣的车里,怎么会连指套这种东西都有?这个人喝醉了,怎么还记得自动关车门的按键在哪?
她是不是又被两个机器人合伙套路了?
罢了罢了,贼船,不,贼车都上了……
总有机会报复回来的不是吗?冯斯谣这家伙,到时最好是不要向她求饶——
朱煦破罐破摔地闭上眼。
不过当下,享受就好了吧。
……
指尖翻搅着花心,花朵中央盛满露水,逐渐剧烈地震颤,直至脆弱的花瓣难以维系,然后它们倾泻而下,流淌,泛滥,沾染指尖,沾湿衣袖,沾透裙摆……最终归于平静。
海风裹挟的空气不再燥热,但子夜时分的暗潮涌起,于是风中卷起海水蒸汽的气息,咸咸的,湿润的。
车里发生了什么呢。
海知道。
她们知道。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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