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抓过了一瓶酒来掰开俩人的嘴巴,灌了一点,又倒在了他们的身上和脚边,弄成了喝醉酒的假象。
我看到差不多了,便满意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往外面走。
包间的门就这样大敞四开起来。
其实我觉得我真的挺坏的,可是也没办法,如果不是刘强一直这样害我,我也不会一样想办法对他置于死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