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慈微屏了息看他。
心里想着,也好,如果他进一步表露出什么,正好顺势说清楚。
她站起身,「好。」
两人推开门,来到户外。
商家充分利用空间,门口台阶上那一小片水泥地也贴墙搞了个吧檯,叶骞北虚虚倚着吧檯边缘,揿开打火机翻盖,递到她面前。方慈没接,说,「我有。」
她自己点了根儿娇子,抽了口。
叶骞北拢手自己点了烟,低眼看她几秒,笑说,「……跟你吃了几顿饭,我怎么感觉你倒更像南方人?口味跟我很像。」
「我爸妈都是南方人,他们年轻时候来京创业,」方慈道,「……我小时候在南方读的书,一直到18岁,来京上大学。」
「怪不得,」叶骞北还是笑着,转而问,「之前在伦敦工作感觉怎么样?还习惯吗?」
他好像对她有很强烈的好奇心。
「……还可以,一开始饮食上有点儿不习惯。」
叶骞北点点头,笑了声,「确实,英国的食物,emmm。」
方慈没接话。
他拉过吧檯上的烟灰缸,弹弹烟灰,「还打算回去事务所工作吗?」
「嗯,初步打算是项目结束就回伦敦。」
从职业规划的角度来看,她还是在伦敦这家事务所多干一阵子比较好。
如果干完这个项目就辞职回国,那海外的工作经历就只有半年,履历薄弱,竞争中不太有优势。
叶骞北低眼看了她半晌,就在方慈忍不住要打断他眼神的时候,他再度开了口,「……最近怎么样?刚刚听陈巧月说,前几天你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没事吧?」
方慈还没吭声,他就又玩笑似的说,「也不说一声。」
方慈笑笑,「我没事,」顿了顿,补了句,「……闻之宴伤得比我还重些。」
叶骞北明显眯了眯眼,「怎么说?」
「他不放心我,正好在,把我接住了,」方慈神态自若地说,「他手指骨折了。」
叶骞北敛了呼吸,视线却是没有移开的意思,反而顺着话题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嗓音也平静,「上次局上,看大家的反应,好像都是头一次知道你们的关係。」
「嗯,」方慈声音低几分,「……刚和好不久。」
「分过手?」叶骞北很会抓重点,微低头,冷不防凑近了一点,「……怎么会这样?他之前对你不够好?」
方慈条件反射后退两步,后腰碰上栏杆,已生锈的铁艺栏杆微晃了下。
她抬起头,「不是的。」
叶骞北抓住她身侧的栏杆稳住,「当心点。」
他低笑了声,「……你很喜欢他?」
「嗯,」方慈点头,「我们是一见钟情,五年前。」
她不偏不倚对上他的视线,坚定的笃定的,表明了态度。叶骞北定定看她,笑了笑,出口的话却是,「……我对你也是。」
方慈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略睁大了眼。
她明明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怎么会这样……他这是要迎难而上?
叶骞北是个极张弛有度的人,此时略后退两步,后腰重新倚住吧檯,预备重新点根烟。
不经意间抬眼,就看到一辆迈巴赫62s驶近了,靠边停下,后车门打开,下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已经是初冬了,他下半身却穿着件宽鬆的大短裤,脚蹬球鞋,上面一件宽鬆的黑色连帽卫衣,双手插着兜,就站在那儿看着这边。
叶骞北视线定住,方慈顺着他目光回头去望。
两人脚下那一小截楼梯造就了微妙的高度差。
闻之宴站在路灯下,微仰着下颌看过来。兜帽掩着他眉眼,看不清楚眼神,但她却能感觉到,他没看她,看的是叶骞北。
这身宽鬆的运动风穿搭,更衬他高大的身材,肩宽腿长,显出一股纯男性的侵略感。
迈巴赫62s自他身后开走。
方慈在烟灰缸里摁熄了烟,转身下了台阶。
她在走向他,闻之宴却还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她快走到他跟前儿了,他才收回视线。
「怎么穿这么点?」她说。
闻之宴低眼看她,「你不也是?不穿外套就出来抽烟?」
面对叶骞北,她精神一直绷着无暇顾及其他,这时候经闻之宴这么一说,才觉出寒意。
她伸手去捉他的手腕,「那我们快进去吧。」
闻之宴没动,手也没有要从裤兜里抽出来的意思,只说,「嘴巴过来。」
嗓音很低,一如既往,辨不出喜怒。
方慈几乎没有停顿,抬起下颌。
他低头吻她。
没伸舌头,只轻吮了她的唇肉。
到了这个份儿上,台阶上一直眼望着这边的叶骞北才转身进了门。
方慈本想解释一下刚刚的情况,闻之宴却没有要继续话题的意思,像是怕她冷,抬手拍了下她后腰,「进去吧。」
展成亦姜糖那一对在那儿卿卿我我,陈巧月正无聊呢就见叶骞北进来了,脸色有些莫名,不到半分钟,方慈和闻之宴手牵手也进来了。
陈巧月回过味儿来,一脸看好戏的神情,「噢哟,闻少爷也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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