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也忍不了,最终还是抱着她出了浴缸,哗啦一声带起水花。
回到他睡了十几年的那张床上,四角帷幔放下,营造了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空间。
空间太过寂静,静得她错觉能听到外面落雪的声音。
窸窸窣窣,夹杂着低喘。
他抚着她脸蛋儿,低声,「早点认识你就好了,更早一点,成年之前,」顺着这话想到什么,他笑起来,「……小慈会不会成为我的小乖乖?跟在我身后叫阿宴哥哥。」
对待旁人,她都是礼貌疏离的,只有对他,会展现出真正的样子:热烈的、衝动的,偶尔有点小脾气小可爱。
方慈几乎是在求饶,「……闻之宴,快点。」
「说点好听的。」
他自然没那么轻易放过。
再大的羞耻心,也抵不过此时最本能的渴求。
她终于还是如了他的意。
那一晚,他们尽情地在这空荡无人的别墅里探险。
披着睡袍,端着红酒杯,看雪,随时亲热。
快乐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闻之宴没再离开,留在伦敦陪方慈。
圣诞节后上了几天班,很快又是新年假期。
两人一起乘闻家的私人飞机回了国。
在南苑落地,迈巴赫62s等在舷梯不远处。
关睿迎上来,请两人上车。
车子沿着高速,径直驶向云霄路8号。
副驾驶的关睿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闻董、方小姐,陈巧月小姐等在家里。」
「哦对,」方慈才想起来这回事,「月月说,她想第一个看到这枚戒指。」
闻之宴摸摸她的头。
关睿重新过了一遍晚上的流程,而后把pad递到闻之宴手里,「您看一眼?晚上大致按照这个流程走。」
闻之宴接过来,从上到下扫一眼。
「……没问题。」
他转头对方慈说,「先送你回家,你试试礼服,我要去趟老宅,有些细节要现场看一下。」
「好。」
「晚上七点,我回来接你。」
「好。」
她这会儿乖得不行,一幅静等大事发生的样儿。
闻之宴不由地笑出声。
迈巴赫驶入云霄路8号,在门廊前停下。
闻之宴没下车,方慈临下来前,倾身越过来吻了吻他,那清透的总是散发着冷淡意味的眼眸,此刻却是专注的,底色带点羞赧,她轻声说,「闻之宴,晚上见。」
他笑起来,说,「晚上见。」
陈巧月本来在二楼客厅沙发里睡着,听到上楼的脚步声,立刻弹起来。
「阿慈!」
方慈一手摘了毛线帽,笑说,「月月。」
陈巧月急匆匆迎上来,直接拉住她的手,拿到近前儿细看,「我靠!10克拉的粉钻。」
据她所说,这枚戒指好像相当有名。
方慈听她仔细讲述了一番,这戒指的来头、製作工艺等等。最后,她伸手比了个四,说,「保守说,估价四个亿。」
方慈也吃惊,「这么贵?」
陈巧月嘆道,「闻少啊闻少,财大气粗。」想到什么,「对了,宋家的股份,是不是还在你手里?那十几个亿?」
方慈点头。
那笔资产她没动过,还是一直委託在万先生那里。每年有分红到帐,也是单独存在一个帐户里,从未动用。
陈巧月嚯!了声,「那现在得翻了好几倍了吧。」
「应该是,」方慈其实没太关注国内的财经新闻,但宋家毕竟也是换了家主,整个改头换面,不同以往了,「……李佑贤管理,这些年宋家应该增值了不少。」
话一出口,方慈立时察觉到不该提这个人名,正想换个话题,就听陈巧月冷笑一声,「这宋家,早该改姓李了。」说着哈哈大笑起来,「那宋承业怎么也想不到吧,年轻时的风流韵事,留了个崽儿,倒是把家业都拱手让人了。李佑贤还挺狠。」
「不是这样,」方慈道,「李佑贤跟我提过一嘴,宋承业本来就是打算把家业留给他的,他知道宋裕泽不成器。」末了,补了句,「你也知道,李佑贤不是那样的人。」
「哦~」陈巧月拖长尾音阴阳怪气,「这么看来,他们家是一脉相承的情种啊,家业还要留给初恋情人的崽儿。」
方慈沉默着去看她的表情。
戒了酒,她整个人气色好了许多,脸色一贯是冷着,显出一股娇蛮大小姐的刻薄劲儿,但若细看,那眉眼间,分明还有几分爱而不得的脆弱和恹恹。
「……月月,你想聊聊吗?你俩的事儿?」
陈巧月嗤了声,转眼看她,眼神里满是讽刺,「我俩已经没事儿了,」摊摊手,「毫无瓜葛,清白得要命。」
她转移话题,「不聊我了,你呢?闻少那样的人,怎么求婚的?单膝下跪了吗?」
方慈几分不好意思,点点头。
陈巧月感嘆,「难以想像,闻少那样的人竟然真的会下跪。」又问,「……什么心情?被求婚感觉好吗?」
「他求得很突然,」方慈循着她的话回忆那时的心情,「……我当时完全是懵的,都答应了,戒指也戴上了,还是没有实感,整个人飘飘然,像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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