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于一个——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男人而言,任何一个场所都可以非常有效的利用起来。
也罢。
温先生挑挑眉,走到喷头下面,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洒下来,温远舒服地慨嘆了一声,察觉到自己还被人控着腰,她红着脸扭头瞪:“你干嘛?”
“若我鬆手,你怕是站不稳了。”
她张口想反驳,然而那人真的稍稍鬆了下手,她的腿立马就软了三分,吓得她赶紧抓住了他的手臂。温行之就势将她抱到了流理台上,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分开了她的双腿,自己站立当中。
她的双唇颤抖着,几乎要哭了:“不,不是要停了?”
“傻姑娘,”他吻吻她,“还没饱,怎么能停。”
呜呜!
什么才叫饱啊!她已经吃撑了好吗?温远感觉着下身的肿胀充实感,真心觉得,等他饱了,她估计已经要牺牲掉了吧。
那人一寸寸地埋入她体内,她□着偏过头,却不想在从挂在一侧的大镜子里看到了那样一幕。昏暗的灯光下那人挺拔的身子将她全然笼住,她的皮肤白皙得紧,而那人的却是接近古铜的健康色,胸前那对小辱被握住,明显的对比让她觉得分为刺激。更别提那人一下快过一下的占有,次次顶入她最柔软的那一窝,温远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灭顶的快感涌入四肢百骸。
此刻她唯有一个念头:这夜,也太长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啊,上章我没有写肉,只是预告下这次写肉而已,捂脸。
鑑于放个连接也和谐,所以我放我微博的连接吧,这条微博里给了个连接,大家点进去就是我的博客地址了。看文案也可以,上面有快捷按钮,但窝发现,有些人死也不看文案!!!
☆、53、
53、
春节过后差不多有一个星期左右,温行之和温远才启程回B市。大雪初霁,一路走过去气温都算不得太高。
温远的情绪略微有些复杂,按理说回B市是好的,事情确实不应该再拖下去了。但一想到走之前将老爷子得罪了个够呛,如今回去又不知是个什么光景,温远就觉得发愁。
温行之抽空瞧了她一眼,放缓了车速:“坐好了,歪七倒八地像个什么样子。”
温远怒瞪他,坐正了身子,在心里腹诽句还不是因为你。她得向佛祖忏悔,这个春节过的也太那啥了,她抱怨一句,那人竟然还十分正经或者说欠扁地回了一句,连看都不带看她的就说:“有什么不好,最起码今后买必需品的时候你不会再拿错。”
鼓了鼓嘴,温远问:“等到了B市,我们是回东郊还是回老宅?”
“先回老宅。”
温远哦一声,静默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问:“棠姨应该还在吧?”
一听她这踌躇担心的语气,温行之就觉得好笑:“怎么?难不成以后见老爷子都得小姨来保驾护航?”
温远瘪嘴:“这不是有特殊情况么。”
“放心,不会有事。”
红灯亮起,他及时地停稳车子。侧过头看见她微嘟的嘴巴,细瓷一般的皮肤阳光下格外打眼,他伸手摩挲着掐了掐她嫩嫩的脸颊,将耳边的碎发全部拢到了后面。而温远也忽然扭过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怎么了?”他禁不住问。
“给我讲讲爷爷和棠姨的故事吧。”
他反应了一下,鬆开手撇过头继续开车。温远也不气馁,转过身继续问:“讲讲吧,稍微透露一点点嘛,就当打发时间!”
“要打发时间自己找点儿事干。”他说,“我在开车,不适合给你讲故事。”
“……”温远撇嘴,“你就是不想告诉我。”
对此,那人没反驳,反倒还挑了挑眉。温远同学郁闷了,不过她向来就不是恃宠而骄的人,他不想做的事,她也不会撒娇发嗔非让他做,索性撇过头不问了。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车开到一个收费站排队缴费的时候,温行之得閒看了看她,发现这姑娘已经睡着了,下巴搭在屈起的双膝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在有安全带约束着,她到不至于掉下去。温行之将后座的大衣取了过来,给她搭在了身上,却不想手碰到了她耳朵一下,把她给惊醒了。
同床共枕那么多天,他岂会不知道这姑娘半睡半醒时候的样子最招人。趁她没防备,他扶着她脑瓜就在她两片柔软的唇上亲了一下。
被吃了豆腐的温远瞬间清醒过来了,使了劲推开他,温行之稍稍鬆开她,将大衣给她盖好。
“你问老爷子和棠姨的事做什么?”
“就是好奇嘛。”
她蹭了蹭他的手,这般示好让温行之不禁失笑。
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老爷子和过世的老太太之间的事,一是因为他这人在外性子是一向的冷,交情深到说这种事的朋友更是没几个。更何况,他还是个从不在外人面前提私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