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她觉得不错的故事也讲给他听,语气里有种找到知音的兴奋。
“你看完了记得借给我看看,好让我也跟着学习学习。要不以后孩子们都冲着你的故事去了,就没有人理我了。”
殷良辰知道他不过是开个玩笑,所以不接话,只是做了个调皮的鬼脸作为回应。
齐贤喜欢她生动的表情,总忍不住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可惜她已经名花有主了,他不能随便动,否则会被剁手。
“容我八卦一下,你老公是干哪一行的?我就是好奇,要是不方便说,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齐贤自认不是爱好八卦的人,但事关殷良辰,他不免想多知道一些。他也说不上为什么,总之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当然这种喜欢还没有到爱情的地步。
殷良辰听他提到萧翼,马上灿烂一笑。“他是特警。以前他是个军人,后来专业了,就做了特警。”
“难怪他看起来那么的有气势,简直就是不怒自威,原来是特警。以前是军人,现在是特警,那他的人品一定很好。你的运气真不错,嫁给了这样的好男人。看来我要想办法从你身上沾点好运气,好叫我也尽快找到一个好女人做老婆。”
齐贤很聪明,专挑殷良辰爱听的说,而且还半真半假,气氛就会变得很轻松。
殷良辰呵呵地笑了起来。她喜欢跟齐贤聊天,他很能说会道,而且不会说一些让她不舒服的话。在话题的选择上,他也很会投其所好,让人觉得很舒服。
“你还用得着从我身上沾运气吗?就凭你齐齐老师的相貌人品,不知道多少好女人排队等着你挑选呢。我看是你眼角太高,都看不上吧?你要小心哦,别挑来挑去挑花了眼!”
“真没有人看上我,哪里来的挑花眼?幼师这个职业,女孩子做来叫人很有好感。可是男性来做,总会让人觉得少了那么几分出息。说白了,很多人都觉得幼师就是保姆。你说,有几个女人想嫁给一个男保姆的?”
齐贤这话倒不完全是假的。他之前的女朋友就是因为他不肯换工作,所以提出了分手。其实他的工资不比那些白领少,可惜人家就是觉得这份工作没出息,没有男子气概。
殷良辰挥了挥拳头,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那是她们没有见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只要不偷不抢,只要努力做到最好,干哪一行都有出息!齐齐老师你放心,你一定会遇到一个懂得欣赏你的好女孩的。好东西都是需要等待的,我也是等了很久才碰到我老公。”
那时候,她真的没想过会碰到萧翼这样的好男人!可见,各人自有缘法,该出现的时候自然就会出现。
“承你吉言。”
……
临下班的时候,那两个背后议论她的人跑来跟殷良辰道歉示好,装得一脸的无辜。
殷良辰也懒得跟她们计较。她们都跟卢春天交好,本来就是一路人,会在别人背后说是道非一点也不奇怪。这种人,迟早会有人收拾的。
晚上跟萧翼通电话,殷良辰本想问一问卢春天的事情,可最后又没提。他难得打电话回来,就别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了。
其实,殷良辰还有一个问题想要提的,那就是乐乐的身世。可最后也放弃了,因为她没有那个勇气。她不确定乐乐的身世是否隐藏着什么大秘密,也许那是她不能碰触的部分。一旦碰了,她不确定萧翼会有什么反应。
反正不管乐乐是不是萧翼的孩子,她都会好好地对待她,那么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殷良辰如此安慰自己,心里却多少有点不舒服,大概是因为没有人喜欢被隐瞒的感觉。
“时间不早了,赶紧睡觉去。”
“你也是。熬夜对身体不好,别以为你还年轻就可以不当一回事。”
“知道了。睡吧。”
“晚安,拜拜。”殷良辰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躺回床上,把萧翼的枕头抱在怀里。她喜欢属于他的味道,会让她特别的安心,睡眠也会跟着变好。当然,最好的还是被他抱在怀里一块儿入睡。
……
连着几天,日子过得风平浪静,没有一丝的波纹。唯一的不爽就是,总有人拐弯抹角的想知道乐乐的身世,似乎是在提醒殷良辰,你不过是一个后妈而已!
殷良辰从一开始的舒服,到后来干脆熟视无睹,听而不闻。她知道这样的人就是看不得她过得太好,总想给她找一点不痛快。但是忌惮于萧翼,她们又不敢明目张胆,只能这么拐弯抹角的刺她一下。
齐贤安慰她说:“别理会她们,不过是酸葡萄心理作怪。你要是真的因为这个而不高兴,那就中了他们的计谋了。”
殷良辰感激地对他一笑。“我知道,我不在乎。他们说什么,并不会影响我的日子。乐乐不是我亲生的,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我对她好,她总不会以怨报德,不是吗?”
“对,你就要这样想,气死他们!”
“我也犯不着气他们。我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他们怎么想怎么说三道四,与我何干?”
齐贤给她竖起两个大拇指。“辰辰老师真棒!辰辰老师加油!”
这明显是把她当小孩儿了,殷良辰被逗得笑弯了腰。
中午的时候,消失了数天的卢春天又出现了。跟她一起出现的,还有她的母亲。也许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愁的,两个人都面色憔悴。
“殷小姐,我知道春天她嘴碎,说话不好听。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她一般见识,行吗?你要是真的不能原谅她,那你打她一顿都行,你放过我家老头子行吗?他已经一把年纪了,再也经不起折腾了,你就放过他吧。”
殷良辰眉头打了个结,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