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乐先准备好饭菜。
“你吩咐谁做饭呢?敢情你在这边置了个家,还请了二十四小时保姆?”米米的心扑通扑通跳。她想,聂致远告诉她的那些事情,也许正在一一的被否认。
司徒腾挑眉。“保姆算什么?爷还金屋藏娇呢!藏的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屋子!”
米米咬着嘴唇吃吃地笑。“养了一屋子?那怎么睡觉啊?难不成都站着睡?”
“爷有的是办法,一会儿让你见识见识。”
“我还真的要好好见识见识,这也是个大能耐啊!到时候我再给媒体打个电.话,还能赚取一笔爆料费呢!”
“小样儿!掉进钱窟窿里了是吧?”
“没办法,这不是打算生儿育女么。养孩子可不容易啊,得有钱才行!”其实,这些年,他们也存了一笔钱的。自从米米参加工作之后,司徒腾的工资就没动过。她的工资也逐渐提上来了,每个月也能存一些。再加上年终奖,林林总总,算起来也不少了。
司徒腾看她扬起下巴的得意小模样,眼里也染上了笑意。
两个人斗着嘴,也不觉得路程远。不多久,车子就开进了司徒腾的战友之家真人野战场兼农家乐。
司徒腾倒没有搞热烈欢迎老板娘那一套。他是当兵出身,对那些排场的东西最反感了。
米米也一看到那几个大字,心突然就定了。她就知道,司徒腾只是暂时瞒着她,并不是要一辈子欺瞒她!她装作不知情,问:“在北城不是就有一家真人野战场吗?上次我们也去了,你挺喜欢的,怎么跑到阳城来?难道这一家更好?”
司徒腾跳下车,走过去拉开副驾驶座的门,两手就这么架在门上。“这是你家男人的,你说是不是更好?”
“真的假的?”米米歪着脑袋,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你哪里来的钱开这么大一家真人野战场啊?哦,我知道了,你真的偷藏私房钱了,而且还不少呢!从实招来,什么时候藏的?”
司徒腾弹了一下她的脑袋,又把嘴巴凑到她耳边。“先下车,这个问题咱们晚上在被窝里讨论,嗯?”还使坏地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米米的脸马上热腾腾的,伸手推开他的脑袋。“你别想糊弄过关,哼!”
“下来吧。爷要想糊弄你,就不会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米米从车上跳下来,巡视着她家男人的王国。“司徒腾,你什么时候弄的真人野战场,我怎么一点儿不知道啊?那你部队上的工作怎么办?军人不是不可以经营副业的吗?”
“小米粒。”司徒腾扶住米米的肩头,深深地锁住她的眼眸。“爷废了一条腿,就不适合再留在原来的部队了。爷也不想接受国家的救助,但是爷得养老婆养孩子啊。刚好觉得北城那家真人野战场办得不错,又跟爷以前的职业有点儿关系,就想也弄这么一家来试试。既可以赚钱养家,又跟自己的爱好有点儿关系,不是挺好么?”
“是挺好啊。可是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啊?还跟我说,你现在是转做幕后了!我是你老婆耶,你居然不跟我说实话!”米米嘟嘟嘴,哀怨地瞅着他
,控诉他的不对。
司徒腾捏了捏她的鼻子。“爷这不是担心自己不是这块料么!要是没开成功,到时候爷的脸面往哪里放?”
“你不是一向不在乎脸面的么?还有,你不是一直说你最聪明最能干的,怎么也有担心的时候啊?”
“怎么的?跟爷卯上了是吧?”
米米咬着嘴唇笑。“大爷,小女子哪里敢啊!”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她揣了好些日子的心事,终于彻底放下了!这种轻松自在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不过,你其实根本不用瞒着我啊!反正我已经上了贼船,想下来是不可能的。不管你是不是那块料,我都只能在船上呆着!”
“小米粒,爷是个男人。赚钱养家是男人的事情,懂吗?爷要是这个没干成功,爷就必须想别的办法,总之无论如何得赚钱养家!这是男人的事情,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米米知道,这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怪。不过,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就该这样。她伸手,主动抱住他的腰。“我懂!可是,我不喜欢你有事情瞒着我!而且,我要是早点儿知道你在阳城做生意,周末我就可以过来看你了啊!”
“现在你不是知道了?行了,赶紧跟上!”再听她叨叨下去,天都要黑了!这个小东西,还真会消磨时间!
农家乐的饭菜多是原生态的,大厨的手艺很家常,不会弄那些乱七八糟的花色,但味道很不错。
米米吃得很香,也吃得很开心。虽然她不知道真人野战场的盈利情况如何,但这是她男人的事业。他肯把她带过来,就说明至少已经在赚钱了!他转业后一下子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她该为他高兴!
下午,司徒腾就带着米米在野战场的各个角落转悠,给她介绍这里的情况。顺便摘一些野果子,都是米米爱吃的味道。
到了傍晚,司徒腾就带米米去了他住的地方。那是一个小木屋,还是司徒腾亲手搭建的。为了防蛇虫,木屋是架空搭建的,下面以五根水泥柱撑起,木屋就在半空中,像一个人工鸟巢。还有藤蔓类从地上顺着柱子往上爬,缠绕在屋子的周围,郁郁葱葱的,长势喜人。
一条藤蔓编制而成的索梯从木屋的门边垂下来,最下端并不触及地面,而是离地面大约还有一米的距离。男人腿长,爬上去很容易,像米米这样,就有点儿费劲了。
“我喜欢这个!”米米一看那小木屋,顿时就乐得咧开了嘴。
司徒腾嘴角含笑。他就知道,小米粒肯定会喜欢这个。除了爬上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