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一直都是将就着跟我过日子?”
司徒腾极其不愿意伤害米米。他们的婚姻本来就不是从爱情开始的,他也害怕自己给不了她爱情,所以一直很努力对她好,弥补他的亏欠。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她一辈子不会受伤害。可这一天,到底还是来了。
米米看着他,不敢用力呼吸,也不敢眨眼,更不敢有其他动作。她特别的害怕,害怕司徒腾给她一个她承受不起的答案。但她隐隐意识到,那恐怕是唯一的答案。
“我不知道。”
短短的四个字,让米米有种劫后重生的虚脱感。是不知道,不是不爱!
“米米,你知道,我们的婚姻不是由爱开始的。不管是我对你,还是你对我,一开始都没有爱情。”
“可现在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我是爱你的!我米米这辈子只爱过一个男人,那就是司徒腾你!”
司徒腾面上掩不住动容。“我知道。这十年,我们在一起过得很快乐。我很珍惜跟你在一起的这种生活。我想对你好,我想保护你,我心疼你,我也想一辈子跟你过下去。可我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你说的爱情。你知道,我在感情上一直天分不高。”
最后一个字落下,然后是死寂一般的沉默,让人窒息的沉默。
两个人静静地看着彼此,各自的心情都特别的复杂。他们在一起十年,一直相处得轻松愉快,这是唯一一次沉重如斯。
最后,还是司徒腾先有了动作。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狠狠地抽了起来。
米米下意识地想阻止他,因为抽烟对孩子不好。可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司徒腾并不知道孩子的存在。在这种情况下,她实在不想告诉他这件事。
许久之后,米米终于开口。“司徒腾,我有点乱,我想出去走走。”
“你脸色不好,你留下来,我走。”司徒腾将烟按灭,人站了起来。
米米张嘴想喊住他,却又没有出声。
司徒腾手握门把,没有回头。“米米,我回真人野战场。等你想明白了,可以去阳城找我,或者给我打个电.话。如果你想离婚,我只要那辆车子,其他的东西都归你。”如果她真的想离婚,他不希望这些身外之物会成为她的困扰。
门关上。一扇门,阻隔了两个世界。
米米踉跄了一下。她抚着额头,慢慢地走到沙发上坐下来。离婚?司徒腾想跟她离婚!她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
米米把腿缩上沙发,埋头在膝盖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
司徒腾站在门外,并没有马上离开。他点燃另一根烟抽了起来,一直到抽了三根烟,他才终于离开了家门。
其实,司徒腾离开的这几天,并不是去找叶安了。而是国家安.全局有事情需要他帮忙。只是他还没解释清楚,事情就突然来了个大转折。现在再解释,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在部队这么多年,司徒腾早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在这半生中,这是他第二次感觉如此糟糕。第一次是知道安安有了喜欢的人。比起那一次,今天的感觉还要糟糕得多。
坐进车子里,司徒腾狠狠地捶了几下方向盘。
离开家,司徒腾就回了阳城。他会给足够的时间米米去想清楚。无论她做出什么决定,他都会尊重她!
……
米米在沙发里窝了整整一天。从司徒腾离开起,她就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动也没动过。如果不是后来肚子饿得厉害,让她想起肚子里的孩子,她还没有想动的***。
为了孩子,米米努力收拾心情,起来做了一碗内容丰富的面来吃。胃里翻腾得厉害,想吐的感觉特别强烈,但她还是把面吃完了。只是刚吃完,就冲到厕所吐了个精光。
米米靠在马桶旁,委屈地掉眼泪。“司徒腾,你混蛋!谁让你走的!谁让你走的!”
骂够了,米米又去做了另一碗面。这次比刚才好,吃下去后虽然难受得厉害,但到底没吐出来。
等胃里的翻腾告一段落,米米额上都渗出了汗水。好在今天是周末,可以不用去公司。不过,她的交接工作已经做得差不
多了。她正想着这几天正式离职,跟司徒腾一起到阳城去过日子。没想到,最后却搞成了这个样子。
米米实在是累了,也想不清楚,干脆洗澡躺床上去睡觉。心里藏了那么多心事,于是频频做梦,夜里惊醒了好几次。
再次醒来,米米无措地喊司徒腾的名字。如果他在,一定会把她抱在怀里哄着。只要有他在,她就觉得天塌下来也不可怕。
睡不着了,米米就把自己的枕头竖起来,半靠在床头。又把司徒腾的枕头拿过来,抱在怀里。枕头上还有他的味道,淡淡的,男人特有的体味,是让她安心的味道。
看着窗外的漆黑,米米想起十年前,在小饭店没日没夜地干活,陪王梓盈相亲遇见司徒腾,第一次照相,第一次拿到自己的户口本和身份证,跟司徒腾去民政局结婚,第一次有了一个家,第一次玩得很快乐……十年,整整十年,点点滴滴都在心头。
诚如司徒腾所说,这十年,他们其实过得很快乐。他一直宠着她,竭尽所能让她开心,或许除了爱,他给了一个男人能给一个女人的一切!其实,相比于许多的妻子,她算是很幸福了!
米米很努力地想说服自己,其实爱不爱并不重要。未来几十年,他们照样像过去这十年一样过得开开心心。不,他们不再两地分居,还将有自己的孩子,应该过得更开心才对!
可是,米米心里难受,无法形容的难受。有些事情,不知道的时候就相当于不存在,自然不会受影响。现在知道了,就如鲠在喉,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