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脖子滚烫,尤其是知道周时经常飞去看自己,但是又从不和自己碰面。
周时有多饥饿,白疏是深刻领会过的。
夜深人静见了她之后,周时一个人在酒店的房间里,到底是怎么过的?
有太多的画面,在白疏的脑子的盘旋。
但是没有一个画面,周时是穿着衣服的。
白疏遮住脸,害羞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