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哥哥我就会死掉。」他像奶虎一样趴在男人身上找喝的,两隻软乎乎的爪子抵住冷默的胸膛。
冷默闷哼一声,「你别这样。」
顾柏山:「怎样?」
冷默掐住他的脖子,翻了个身把人压在下面冷冷说:「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没想到顾柏山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他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呼吸急促:「哥哥,掐重点。有本事就把我掐死在炕上。」
第一百三十九章
顾柏山的性子, 叫冷默有些捉摸不透。
他原以为对方是像阎凉那样死也不愿屈居人下的,结果对方很轻易就接受成为下方。
并且,来势汹汹, 眼见有上瘾的趋势。
花样还特别多。
纵使冷默两世为人,都差点有些承受不住。
当然最明显的还是那方面价值悬殊。
顾柏山年轻力壮, 又正是爱玩、爱探索的年纪, 什么都想去试一试。最疯狂的时候, 从早到晚都要黏着他,寸步不离。
冷默偶尔也会无奈,想要劝告顾柏山节制, 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洞穴与世隔绝,好像两个世界。
外面寒风呼啸, 他与顾柏山躺在烧着柴火的暖炕上相拥。
顾柏山的眼神有些迷离。他懒洋洋地敞着肚皮,腿节弯曲套上裤子说:「这种时候就适合来根烟。」
冷默:「少抽烟。」
顾柏山斜睨他,「你不抽?」
冷默:「几乎不。」
顾柏山起身穿上外套,侧头看他笑道:「你抽烟的样子肯定很美。」
冷默:「你才是。」
他见过顾柏山半敞着白衬衣抽烟的样子。
手指修长, 骨节凸起,形状圆润的指尖夹着一支香烟送到嘴边, 啪嗒点火,橘色火焰一节节地燃烧着烟身, 吞云吐雾。那模样, 说不出的性感。
电影中顾柏山也有类似的名场面。剪辑在各大视频网站很火。
顾柏山打了盆水准备洗脸。
融化的雪水倒映着他的脸。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痕,勾了勾嘴角:「哥哥, 你下手还挺狠。」
冷默一顿,「抱歉。」
顾柏山:「跟我道什么歉?是我求你的。」
他觉得这道红痕很像蝴蝶结。冷默纤细苍白的手指握上脖颈时, 就仿佛在拆开礼物。
光是在脑海里想像, 顾柏山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他侧过身, 抓着冷默的两隻手肘,让人动弹不得。
冷默:「你鬆手,我要去煮饭了。」
顾柏山:「我不松。」
冷默:「你又想干嘛?」
「被你干嘛。」顾柏山膝盖往上一顶,身体炽热的温度差点烫到他。
冷默嘆了口气,「你真的很閒。」
顾柏山翻了个身把被子挤到了地上。「哥哥,你知道东北的小孩生日为什么很多都是在秋天吗?」
冷默:「我不知道。」
顾柏山看着他,暗示地眨了眨眼说:「因为冬天大家都待在炕上,没事可干。」
……
一周后。
北极第78天,节目工作人员再次来给两组选手进行身体体检。
到了这个时候,身体素质就显得尤为重要。
为生命健康考虑,一旦检测出比较大的问题,选手会被面临强制退赛。
体检前一个晚上,张艾山自我感觉良好。
虽然他的腰带比来时少了八个孔,但因为每天都有虫子吃,蛋白质是牛肉的三倍,个人状况还是很不错的。
李成明则蜷缩在睡袋里半死不活,麵皮发热,头冒冷汗。
「艾山……我感觉头好晕。」
张艾山:「谁让你前天非要吃那隻死鸟的。」
李成明已经拉了三天肚子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前天他在雪地上捡到的一隻死鸟。
送上门的晚餐,不吃白不吃。当时他很高兴,感觉自己又能坚持一阵了,张艾山却让他别吃。
「这种突然暴毙的野生动物,你怎么知道它身上有没有携带病菌?」
李成明看着死鸟,眼里仿佛闪烁着幽绿色的饿狼光芒:「我豁出去了。」
用刀刨开尸体时,死鸟的肝臟就很明显地呈现一片青黑色。
但李成明还是决定赌一把。
事实证明他赌错了。
李成明有点想哭,「我想我妈。」
张艾山冷冷地瞥他一眼,「如果明天体检不通过,你就能见到了。」
这种要置人于死地的眼刀李成明很熟悉。他也在暗恨自己不争气。
次日体检,第一个做的是张艾山,结果出来他的指标一切正常。
「轮到你了。」张艾山出来时看了李成明一眼。
李成明心惊胆战地上前。
他现在走路都一瘸一拐的,面色沧桑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工作人员诧异地看着他,问道:「李先生,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讲的是英文,李成明听不懂,不过旁边有随行翻译。
他苦着脸说:「我哪里都不舒服。」
结果出来,不出所料。
工作人员很遗憾地告诉他们,「由于李先生的身体原因,你们不得不强制退出比赛。」
李成明内心并不平静。
可能是生病使人脆弱,这一刻,这个三十来岁的魁梧汉子真的有想哭的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