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闹什么?”
“我饿了——”
晚饭吃到饱腹,席间她谨守本分地建议李慕到各个宫里多走动,关于雨露均占之类的永恆话题,虽然说眼下除了她,宫里头与她作相同工作的人一隻手数得过来,但好歹也还是有的,她不能算独霸后宫,多少得显露点贤德品质,以免落人话柄。
而李慕一如既往地保持笑而不语的状态,至多在夜里,咬着她的耳朵说:“想赶朕走?门都没有,就不走!”
她想说话,却没有开口的
56、撞 …
机会。
他吻得热烈,呼吸渐渐急促。身子贴住她的,眼唇含笑,儘是风qíng,“想我了吗?”
“能不能申请不要天天都这么闹呢?”她试图拉扯不断剥落的衣衫,只不过皆是颓然,这厮脱衣服的本领可算独霸江湖无人能敌,不过一刻,她就成光溜溜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我拒绝。”李慕轻咬着她耳垂,将她摆弄成他喜欢的模样。
顾南风往外挪,“那我也拒绝。”
“不行——”
至此谁也不提,张岁寒的孩子,消失的凌淑与我日日日的周沐。
十一月初九,大吉,贵人抬为皇后,前所未闻。
57
57、番外 …
番外:李慕
我一直好奇,爱一个人究竟是怎样的。是否如同我挂念小七,怕她跑远不见,还是如同张岁寒,我的皇后,热烈而疯狂。
我其实并不想做皇帝,讽刺的是,那个我必须尊为父皇的人,是我的杀父仇人。
听宫里头的老人们说,母亲早早疯了,当着父亲的面想要掐死尚在摇篮中的我,原因不过是拈酸吃醋罢了。
我笑,大约我的一生也不过是一个传唱千里的笑话。
那天我并不该路过慈宁宫,糊涂地死去,也好过清醒着割ròu放血。
慈宁宫的偏殿里yín词艷语不绝于耳,太后风韵犹存,荣王宝刀未老,最终提到皇帝小崽子越大越不听话,倒是李然更懂实事,不如gān脆换掉,反正宗室未成年的小娃娃多的是,省得小皇帝长大以后惹麻烦。
而太后,素来是厌恶我的,只不过明面上仍端出一副慈爱模样,暗地里只恨她宝贝儿子的皇位怎么就便宜了我这么个外人。
谁也不曾记得,我父的亲也曾经是太子储君。
要活下去。
要忍。
我想,如果不是张岁寒给我下药,我也不会那样恨她,甚至痛恨她肚子里的孩子。
世上大约再没有人吃chūn*药吃得多过我。
张岁寒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奇特也最他妈cao*蛋的女人。
不过没关係,最后还是我赢。
我像疯子一样享受着仇人的鲜血,仇人的痛苦与疯狂。
无妨,我无父无母无牵无挂,皇帝本就是孤家寡人,高处不甚寒。
这世上我唯一挂念的,无非是小七,还有我们的孩子。
我只求她等一等,即便只是为了孩子,也请等一等,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给我一个能够拥有家人的机会。
然而关于周沐,朕不允许有人敢觊觎朕的人。
周沐疯了,意料之中。
朕不过是告诉他小七死在了他手里,墓xué都找好,密密实实透不进一丝光亮,伴着周沐的是一座棺椁,一具女尸,他自然以为那是小七,伤心yù绝,他不是想要一起死么?那好,朕索xing给他这个机会。
石门落下,墓xué封死。
半个月后再启墓xué,不出所料,周沐仍然活着,只是那尸体被吃了个gāngān净净。
周沐已全然记不起自己是谁,顾小七是谁。
这很好,躲过杀头丧命之祸。
朕不但不杀他,还要大大地用他。
至于李然,当然是乖乖回他的山西封地,做个閒散王爷。
程牧云下月就大婚,娶的是宗室公主,身份显贵,这小子碍着姑母,不敢得罪。
是我的,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作者有话要说:自己觉得周沐那一段写得好噁心
58
58、定 …
人妻顾南风在短时间的宫廷斗争内显然展示出了她卓越的宫斗才能和打不死的小qiángjīng神,呃,主要是打不死的小qiángjīng神。以火箭上升一般的速度跨越式地完成了从宝林到皇后的升华过程,遗憾的是此时此地没有八卦又无敌的金氏世界纪录创始人诺里斯兄弟俩,不然顾南风可谓是全世界升职最快的人,而且还是女xing,兼人妻,多么不容易啊,请为我们伟大的古代版杜拉拉鼓掌!
顾南风一边逗儿子,一边认真思考着她是不是应该出书立传,鼓励后来者沿着伟人的步伐继续前进,在宫斗的路途上越挫越勇勇攀高峰风驰电掣彻底玩完。
然而,就书名问题,她与李慕起了不大不小的争执。
顾南风认为《皇后是怎样练成的》以及《顾南风的梦想与骄傲》最为闪亮贴切,最能吸引眼球。
而李慕则提出,应当以《我的皇帝老公》或《帝王爱人》为书名才能体现本书要义。
这场世纪之争最终以开饭为结束,顾南风沉浸在李慕果然是台湾言qíng派男主的实事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这世界那么大,正常人只剩下她一个。
李熙已经会爬,这会没人理他也跟小猪似的留着哈喇子,咿咿呀呀自说自话,顾南风閒得无聊,扔一个线糰子,小猪便屁颠屁颠地爬过去捡回来给她,再扔,他再捡,顾南风只道:“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耐xing比谁都好,最适合做数学老师,教你母亲我这样的学生都不烦,想当年我可是把咱数学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