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却越来越密,雨水被密密匝匝的叶片枝丫遮挡住了,雨势突然变得小了。
姚杳扛着麻布袋子走进密林,从里头突然窜出来两道人影。
其中一人顶着满头满脑的雨水,手上的大刀舞的虎虎生风,哗啦啦作响。
那人一边舞刀,一边大喝。
姚杳慢慢的把麻布袋子放到泥泞的地上,淡淡的瞥了那人一眼,冷嘲热讽道:
包骋一声,把刀扔到地上,把地上的麻布袋子拖过来扛在肩上,满脸错愕:
姚杳了一声,抬眼看着何登楼,一脸笑意。
何登楼走到姚杳跟前,束手而立,后怕不已:
姚杳重重的拍了一下何登楼的肩头:
何登楼嘿嘿一笑,兴致勃勃道:
姚杳一脸无语。
韩府别院在风雨中飘摇,门前的两盏灯笼晃动的厉害。
摇曳的灯火照亮门前的方寸青砖。
一行人悄无声息的走进别院。
走到正房门外,姚杳抻了下湿漉漉的衣裳,对包骋道:
包骋点点头,湿漉漉的衣裳紧紧贴在姚杳的身上,隐隐暴露出了平日里甚少暴露的曲线,这在古人眼中,是一件伤风败俗的不雅之事。
他扛着麻布袋子走进正房,小心的把麻布袋子放在地上,行礼道:
韩长暮的神情格外凝重,和冷临江对视了一眼,冷声问道:
包骋沉声道:
听到这话,韩长暮着实愣了一下,看了冷临江一眼,诧异的笑了:
冷临江微微挑眉:
包骋一脸的不认可,暗自嘀咕,阿杳应该是既不能输人也不能输架子。
说了几句闲话,韩长暮冷肃的心情终于有了些轻松,垂眸看了眼地上的麻布袋子,蹙眉问道:
包骋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