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一声令下,雁门关瞬间总动员起来,关外匈奴人残破的营帐还有那遍地的尸骸,孤零零的战马纷纷被汉军扫荡的干干净净。
八千的匈奴精锐骑兵被杀的只有不足一半仓皇逃窜而去,夕阳下的雁门关依然飘荡着一股血腥味。
而此时雁门关上的阁楼内,众将士排列有序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只有那昏暗的烛光摇曳。
一张地图平铺在案板上,众将士眼眸沉重的死死盯着上位的主将陆琦,此时那双重瞳一眨也不眨死死盯着地图正在仔细观看。
唳~
就在这时,又有一支雄鹰猛然展翅飞进大殿内,瞬间亲卫兵上前匆忙的解下了雄鹰爪子上绑着的丝布。
接过亲兵递来的丝巾,张开一看瞬间诡异的瞳孔猛然一缩,瞬间一股肃杀之气席卷整个大殿,众人都觉的一股一股冲天的压抑感传来。
哈哈~
本来以为陆琦会勃然大怒,却没想到却突然脸色一变大笑一声,此时陆琦望着手中的丝巾,嘴角一阵冷笑。
冷笑中却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可双眸却冷静不已,片刻间陆琦开口沉声喝道:
一声声肃杀的将令猛然下达,瞬间黄忠、宇文成都、曹性三人赫然出列,单膝跪地齐齐的拱手大喝一声。
片刻间,雁门关的将士急速减少到最少,可大殿内的众将士却一脸的肃杀之气,根本没有丝毫担忧,因为此时雁门关城头上已经挂上了飞将军陆琦的帅旗,没有任何人担心雁门关的安危。
只有那几个因为刚刚立功的死士营勇士此时纷纷一脸的不解与震惊,要知道这三条将令下去,刚刚赶来的五千狼骑不说还要加上雁门关的数千守卫离去,对于匈奴人重点关照的雁门关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可将令以下,他们只是小卒只能遵守将令,夕阳下的并州犹如一个战争机器般轰鸣作响。
宇文成都率领三千狼骑直接冲雁门关内而去,直接奔赴在边关各地最近的城池休息,开始扫荡残余的匈奴人。
而曹性与黄忠更是当天夜间行军,带领着雁门的生力军赶往五原、云中而去,而雁门关剩下的将士尽是厮杀一天疲惫不堪的将士。
并州烽火漫天狼烟滚滚,一股大战来临压抑的气氛浮现在并州境内,同时一匹匹八百里加急的急报冲向洛阳。
当洛阳接到八百里急报后已经是七日后的事了,匈奴鲜卑两族联合十万铁骑叩关,一时间朝堂震动。
自以为天邦上国的刘宏更是愤怒的将自己心爱的砚台打了个稀巴烂,愤怒的一道道急令传达各地。
自万邦来朝后不仅仅刘宏就连朝廷大臣纷纷不屑那群蛮族,可偏偏侵犯大汉边疆,此时可谓是君臣一心,没有丝毫龌蹉,给并州镇北将军陆琦的圣旨中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狠狠的搓下这群草原蛮族的狂妄之心。
等大汉的一条条圣旨传达下去后,时间已经半月多,而此时的并州却狼烟四起,十万铁骑根本没有主力攻击,而是漫天撒网般无差别劫掠。
最近的幽州、冀州两州调动兵马根本就是远水不解近渴,坐镇雁门关的陆琦每日死死盯着地图,每日都有不下十封飞鹰传信。
简陋却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气的将军府内,李儒一脸的冷静不断的对照手中的战报,然后再抬头观摩着并州边疆各地的地图。
此时李儒背后站着
两名同样文士服的文士,身穿暗色服饰的文士留着修长的胡须,肚腩圆鼓鼓,一副富态模样,可那脸颊上却充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而另一人年约三十左右,可那面孔却回头路百分百,每次进出将军府的不断是士兵还是端茶倒水的丫鬟纷纷不住的观察。
只因此人竟然一脸的黝黑,活脱脱的一副黑炭皮肤,可那黑色的脸颊却流露出一股威严的气势。
狄仁杰、包拯,二人乃是陆琦从洛阳刘宏设立的鸿都门学招收的人才,但在鸿都门学,一个太老,一个肤色怪异,不受重视只能每日阅读书籍,数年竟然没有被刘宏分派出去,典型的默默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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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的镇北将军府内只有陆琦与三位文士,空荡荡的空间充满了压抑,半月间战报频频来袭,令天下无敌的陆琦此时都有股有力没处出的憋屈感。
年纪最大的狄仁杰一脸的凝重,一手放在圆滚滚的肚子上,令一只手摸着胡须,浑浊的瞳孔却闪烁着精光。
一旁的李儒与包拯闻言纷纷一脸的凝重赞同,而陆琦听后冷漠的脸颊上却没有丝毫变化,一双诡异的重瞳片刻也未离开案桌上的地图。
看着漫天的战报,陆琦突然冷笑两声,对于敌人的首领发自内心的赞赏。
铁面无私的包拯虽然长处不在军事上,可却也看出此时的大汉边军真的是有心无力啊。
此时的李儒看着手中的急报,一脸冷静给众人泼了一盆冷水。
急报!当真是各地烽火漫天!看着眼前地图上到处标记着烽火漫天的重灾区,黑色的重瞳中充满了深深的无力。
五千的狼骑四处奔波救援早已疲惫不堪,更何况此次的匈奴鲜卑人更是不同以往,看见汉军的骑兵就跑,根本不交战,你一走他们又返回四处劫掠村庄。
深深的看了眼地图上标记满满的敌人,陆琦脸色一变冷漠的说道:
说完这一句话后,李儒与狄仁杰还有包拯三人纷纷相视一眼后,虽然心有不甘,可理智上却知道陆琦的将令是最正确的,因此没有任何疑虑齐声一诺,开始书写急报。
并州只有这支五千的狼骑,绝对不能有失,一旦这支唯一的骑兵四处疲与救援,恐怕会折在这场战役中。
要知道骑兵的训练可不是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