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青绷着一张脸,「不软……」
他脖子上的红痕可不是这么说的,夏寒青拉了拉衣角试图掩盖。
「你先回去歇着吧,我去昭荣公主的墓前瞧瞧。」
他拍了拍夏寒青的手背,也难为夏寒青陪他从王宫里出来走了一圈。
「现在城内乱,臣陪殿下一同去。」
萧则绪拗不过他,只能带着他一同去了昭荣公主墓前,他花了好大力气才找到这里。
堂堂一国公主,为了子民千里和亲,被折辱而死,死后竟只有一具薄棺草草埋在这山丘之上。
还是赫连蓉看不惯她大伯**,亲手派了人将公主安葬,若非如此,他们根本找不到公主的棺木。
忽然起了一丝风,萧则绪裹着大氅裘衣站在前头,身侧重兵把手,高高土堆前立着无知之辈。
「挖!接我们的公主回家。」
萧则绪一声令下,立刻便有士兵拎着铲子开始挖坟。
他往后站了一会儿,任凭风吹着衣摆,约莫一炷香的时辰,露出一角棺木。
沉重的棺木被人抬了上来,萧则绪上前,拿着帕子擦了擦棺木上的灰尘。
「姑姑,回家了。」
虽然他与这个姑姑素未谋面,但能为了天下子民毅然和亲的女子,他萧则绪佩服。
「起棺!迎公主。」
第89章
昭荣公主的棺木送回了燕云, 萧则绪特意为她修建了昭荣公主墓,碑文祭描绘了公主的一生。
萧则绪在平珠待了几日,将那边的事务理顺清楚, 才带着平珠王一家子回京。
夏寒青还留在平珠,善后国破后的乱党之事。
四海平定,平珠灭后, 其余小国纷纷献上贺礼, 屁都不敢放一个, 生怕哪日萧则绪又把他们也灭了。
不过萧则绪没打算灭他们, 留几个在外面待着,防止燕云过于安逸,导致风气不正。
一个月后,夏寒青返程,快马加鞭赶回了皇城。
深夜,萧则绪正在御书房点着烛火批阅奏摺,夜色渐重,他按了按眉心位置打了个哈欠, 迷迷糊糊中拄着脑袋有些困倦。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忽然听到外面福乐喊什么「大将军」之类的话。
他趴在桌上恍然清醒了些,抬眸便见夏寒青匆匆携着一身寒气进来了, 缓缓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陛下,臣回来了。」
他单膝跪地,吻了吻萧则绪的手背, 旋即起身将旁边的一件外衣披到萧则绪身上,遮挡寒气。
「寒青……」
萧则绪环腰抱住他, 人还在半梦半醒的状态, 手却在腰上开始不规矩乱摸, 又寻着位置捏按了一通。
闹得夏寒青脸色通红,但还是僵直地站着任由萧则绪上下其手,最后腰带都被摘了下去,手伸到里面摸到了腹肌的纹路。
最后实在是忍不下去,夏寒青握住了他的手腕。
俯身压低声音有些沙哑,「陛下,别看奏摺了,看看臣吧。」
萧则绪低低笑了一声,手指勾着夏寒青的下巴亲了一下。
「相公……」
夏寒青被他喊得虎躯一震,险些没站稳。
本是一年多未见,上次平州相见,不过几日萧则绪又匆匆回京,思念便更重几分。
「陛下。」
夏寒青用额头轻轻捧着萧则绪的额头,主动吻上萧则绪唇角。
萧则绪启唇,很快起身化被动为主动,炙热的呼吸交错,直将人吻的浑身发软,又打横抱起,朝内殿床榻走去。
「将军这一个月可有念我千千万万遍?」
「有,臣每日千千万万遍。」
夏寒青如实道。
夏寒青回来第一晚就将萧澈踹回了自己宫里,成功霸占了萧则绪的床。
烛火摇曳,亮了半宿,萧则绪几乎能感觉到夏寒青比之先前胆大热情了不少,甚至主动吻上他的眉眼耳垂,双腿攀上他的腰身。
「陛下,臣好像又有了。」
有、有了?
有什么了?!
萧则绪心底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夏寒青喘着粗气,「臣、臣在平州看了大夫,一个月了。」
萧则绪险些软了。
一个月前也就是在平州王宫椅子上弄进去的那次。
「陛下?」
夏寒青感觉到体内突如其来的变化,睁开朦胧的双眼,正好看到萧则绪爬起来坐在床头,表情凝重,生无可恋。
「怎么了?」
「前三个月危险期。」
萧则绪托着脑袋,直勾勾的视线盯着夏寒青的肚子。
「可是臣想……」
夏寒青启唇轻轻重重地咬了咬萧则绪的手指,舌尖吸吮,将头垫在萧则绪肩上,有些委屈。
「那我轻一点进。」
「况且朕还有一双手也能满足将军。」萧则绪咬了咬夏寒青的喉结,重新钻进帷幔内。
人影起伏——
萧则绪常年自小长在宫里娇生惯养,一双手比玉石还要细腻光滑,而夏寒青常年握着刀剑长。枪,指尖带着一层薄茧,伺候起人来也怪舒服的。
神武四年,宫内诞下一位公主,帝甚喜之,封为安定公主。
小公主生下来脾气便异常倔,性情骄纵,追着团团满宫乱跑,那隻咬过萧则绪屁股的大鹅,被小公主揪着脖子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