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轩是乔氏集团的元老级人物,二十多年来,从公司法务专员一部部爬升到总经理的职位,是乔老爷子最看重的手下。
也是整个集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
得知这一情况,赵轩直接给公司下令,无论什么人交代,都不许再让顾乐然踏进法务部门半步。
乔木气得不轻,跟他爸投诉,乔老爷子找赵轩谈了谈,居然也拿他没辙。
顾乐然的计划被迫中止。
但她并没有显得很沮丧,反而更积极地透过各种方式,想要单独见一见赵轩。
可是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未能成功,都过去半个月了,连他的面儿都没法见着。
再过一个月案件就要正式审理了,不抓住机会,就白白浪费她放这么长的线钓的这条鱼了。
心情有点烦躁,连陆泽宇也无法治癒了。
见面的时候,陆泽宇发现她有些无精打采的,就默默给她的卡上转了十万块零花钱。
顾乐然收到到帐简讯,眼里没有一丝波澜,继续垂头丧气。
陆泽宇又给她打了十万。
顾乐然终于忍不住说:“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陆泽宇问:“无论是什么问题我都能帮你解决,只要你说出来。”
“我想约一个男人,可他不愿意见我。”顾乐然看了他一眼,“你有办法让他见我吗?”
陆泽宇默默地扯开了皮带。
然后把顾乐然抛到床上虐的死去活来。
事后,陆泽宇点了一支烟,靠在床头,幽幽地说:“还想约吗?”
顾乐然累的都说不出话来,蒙着被子,气若游丝的哼了一声,怨恨极深。
第二天陆泽宇把顾乐然送回学校。
看她一路上都在沉思,临下车的时候突然露出豁然开朗的表情,陆泽宇忍不住问:“想什么呢?”
她兴致勃勃地说:“想到一个可以让他主动见我的办法了!”
“真的?”他居然开始好奇,“说来听听。”
“你想知道啊?”
“嗯。”
顾乐然狡黠一笑:“过两天看新闻就知道了。”
说完跳下车,不顾陆泽宇勃然的怒气,一溜烟,跑了。
果然,求人不如求己,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没想到仅仅一个小时之后,然狗就惨遭打脸。
接到电话的时候,顾乐然正在上课,来电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是顾小姐吗?”
顾乐然把脸埋在课桌下,“嗯”了一声。
“我是赵轩。”
“什么?!”
对方显出不耐烦的语气,“晚上八点,乔氏集团总部见。”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顾乐然一脸懵掉的表情继续听课。
晚上七点半,她提前来到约定地点,这回保安没再拦着,而是亲切热情的直接带她来到总经理办公室。
门开了,顾乐然走进去,赵轩还在办公桌前忙碌,这个点了居然还在加班。
终于见到了赵轩,顾乐然的心情有点激动,忍不住轻声嘟哝了句,“看起来挺年轻的,一点也不像四十多岁……”
没想到居然被赵轩听见了,皱着眉毛从一堆文件里抬起脸,“你看起来挺穷酸的,一点也不像个名人。怎么,乔少爷没给你零花钱?”
“他为什么要给我零花钱?我和他只是同学关係。”
赵轩还是一脸瞧不上她的鄙夷口气,“这话你留着对记者说去。”
“看来,赵总对我还挺有偏见的。”顾乐然笑了笑,“不知道今天找我来是为了什么?”
赵轩沉着脸,“明知故问。”
顾乐然不解:“什么?”
他话题一转,“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参与这个案子吗?”
“你不相信我的实力,觉得我是一个投机取巧,想要借着和乔家的关係,利用这次案件的关注度炒作自己的人。”你不愿意拿公司的利益开玩笑,我也不愿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顾乐然坦言道,“但我觉得这是一个互利的关係,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实力。”
赵轩抬了抬眼镜,镜片折射出一道寒光,“那么,你在法务部,都收穫了什么信息?”
顾乐然笑得意味深长,“公司的法务有太多不能为外人所知的内部信息,自然不会轻易透露给我们这种不值得信任的对象。我们了解的只是皮毛,甚至是假象,根本无法深入的参与这次案件的核心。”
赵轩听到这里,露出略微惊讶的表情,但很快被他掩盖掉了。
“顾小姐,今日一聊,我对你看法真的有一点改观。”赵轩毫不掩饰的说:“如果能早一点接触到你,即使你不用这张王牌来压我,我都会主动考虑让你真正参与到这次的案件中来。”
顾乐然听得一愣,“王牌?”
赵轩点了点头,“这次涉及侵权的新产品,是集团旗下一个科技公司独立研发运作的,资金并不全部来源于总部,其中极大部分都是来自一位神秘的投资者。如果这个官司有半分差池,都会影响到公司和投资人的利益,这就是你刚才说的,我不能拿公司和投资者的利益开玩笑。但是今天上午,乔董事长告诉我,这位投资者点名要你当这起案件的辩护人。连投资者都发话了,我有什么资格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