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清絮絮叨叨在他耳边念了二十分钟的婚姻法,又巴拉巴拉地讲了半天道德和婚姻忠贞,试图挽救迷途的少年。
听得虞木棠一个头两个大。
所以……他到底是要干什么?
「在婚姻关係内,一方出轨,配偶可以向出轨方索要损害赔偿……」
「你出轨对于你老公造成的伤害,你知道有多大吗?他兢兢业业地上班,给你住最大的房子,你怎么可以背叛他?」
虞木棠几乎要被他念咒一样的语气念睡着了。
「那我忏悔,你放我回去,我要跟我老公道歉。」
「这就对了……」
顾晏清十分满意自己的教化成功,抬手就要去解虞木棠手边的绳子,手刚要碰到绳子,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你不能走!我绑你过来,是要劫色!」
「那你倒是赶紧劫色啊!我知道了,你是觉得我没有叫破喉咙,不够刺激。这样吧,我是一个有专业素养的演员,你一个小时给我50块钱,我努力多喊一会儿。」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劫色了,呜呜呜我好害怕。」
顾晏清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他在床上被绑成一个毛毛虫,嘴里还十分兴奋外加期待地喊着救命。
这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大哥,你到底睡不睡我?我嗓子都喊破了,给口水吧。」
「哦……」
顾晏清这才慌忙去倒水,扶他起来,拿了根吸管,让他喝水方便些。
虞木棠喝着水,伸着脸颊去蹭他端着杯子的手,终于蹭到一块熟悉的手錶。
是他之前送给顾晏清的那块手錶,纹路痕迹他都很熟悉。
顾晏清手一抖,杯子的水洒在他身上,生生上演了一出□□。
顾晏清手忙脚乱地擦着纸巾帮他擦水,一不小心捏到某个位置,对方猝不及防闷哼一声。
顾晏清手一抖,脸更红了。
「你乱叫什么?」
「不喜欢吗?那要不你叫好了?」
虞木棠勾勾唇角。
紧接着整杯冷水泼了过来,虞木棠被泼了一脸。
「我看你是酒还没醒。」
「生气啦?你这个人不经逗。」
虞木棠角色扮演玩的很开心。
「我看你不见黄河不死心!」
顾晏清掀开被子,直接将虞木棠推倒,撕拉一声扯开了他身上的衣裳,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冰冷的指尖划过肌肤,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顾晏清以为他害怕了,终于露出一丝得意,继续轻挑,开始扯他的腰带。
虞木棠歪着头任由他为所欲为,绑着的双手压在他腰下不停地努力挣扎着。
「要不你给我解开,咱们也方便活动?你看你自己坐上来动哪有我动着爽。」
「你……」
顾晏清气得又掐了他一把。
就在顾晏清还要再进一步时,突然身下的人一个暴起,紧接着天旋地转,眼前的场景骤然发生变化。
头顶的天花板吊灯映入眼帘,身上多了一个重物。
虞木棠压在他身上,唇角微微扬起,但是他并未摘下蒙着眼睛的黑色布罩。
他起身将脚腕上的绳子解开,在黑暗中摸索着绑住了顾晏清。
「我就说我不会跑嘛,你喜欢什么姿势我都会。」
「你……放开我。」
顾晏清被他死死钳制着,双手高举过头绑在床头上,脚腕也分开绑在后面的床柱上。
「虞木棠!你怎么解开的?」
一定是金明那个狗东西绑的不结实!
「难道你不喜欢我正面上你?那要不你趴着?」
顾晏清咬牙,要不是这会儿他被人压着不想被看到,一定打电话把外面的保镖全叫进来,重新把虞木棠绑个严严实实。
这一次他可以专门针对虞木棠的武力值找的打手。
要不然可不能这么轻易抓住他。
身后传来一个炽热的硬物,顾晏清虎躯一震,该不会要来真的吧?
「你是不是认出我了?」
虞木棠噗嗤一笑。
「没有呀,我可没有摘眼罩哦——」
「老公,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下次绝对不玩这些花样了。」
「老公叫谁呢?怎么不玩cosplay了?」
虞木棠笑嘻嘻地摘下蒙着的眼罩。
果然见顾晏清满脸羞红地趴在枕头上,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你什么时候猜到是我的?」
顾晏清愤愤不平。
一定是因为虞木棠早就猜到了是自己,所以才会这么大胆。
下次要不要雇几个真绑匪玩玩呢?
「你闻闻你的房间是什么味道?」
顾晏清努力嗅了嗅,并没有发现任何特殊的地方。
「是我送你的那款香水。」
「那有可能是同款香水!」
「那款香水是我自己调的,仅此一家,别无分号,所以什么人会在房间里用这个香水呢?」
「除了我可爱的老婆还有谁呢?」
虞木棠捏了捏他的鼻尖,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意。
顾晏清哼了一声。
他一直用这款香水,闻久了,也没感觉到空气中有这个味道。
「那我们还继续吗?亲爱的老婆?是不是该我劫你的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