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可怜啊,难得遇上这么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人,还一个跑的比一个远,如今只能与一群毛头小子玩儿,说来,我们俩也算是同病相怜。」
他卖惨的看着承乐,想以此拉近和她的距离。
结果承乐瞬间一本正经:「王爷,不是奴婢护短,驸马爷送来的菌子没毒,是你自己还没熟就吃才中毒的,这个帽子你不能扣给驸马爷。」
「」谦王憋了憋:「好,本王错怪他了。」
承乐继续说:「还有七王爷送来的甜瓜,虽然坏了,可奴婢不是把种子留下来种院子里了吗?明年就能吃上新鲜的了。」
「嗯,你最是勤快能干。」谦王勾起嘴角。
「永信侯能干也八卦,如今他在的远,你要是对他日思夜想,大可让驿站的人送摺子时顺道给你送信啊。」承乐很诚恳的出主意:「或者,养些信鸽也是可以的。」
谦王的脸色有点不大对劲了:「本王对周玉清,没有日思夜想。」
「你刚刚还说他把你抛弃了。」
「说错了,本王改一下,是关係疏远了。」
承乐点点头:「他都没想着主动联繫你,但你想着主动联繫他,所以你还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谦王有点晕,这是什么逻辑?
他刷一下打开扇子扇起来,拒绝继续这个话题。
第1761章 番外:管家嬷嬷她很凶(五)
到了城外马场,承乐这才发现来的人挺多,并非是谦王说的与几个毛头小子比试,而是有不少世子和公子,女眷也不少。
他们准备充分,一个二个都穿着劲装,都是等着大显身手的样子。
「谦王爷。」
「谦王叔。」
他们一个个笑盈盈的见了礼,便等着谦王把彩头拿出来。
「我不善骑射,但我找了个帮手。」谦王微微侧身后退,与承乐站在一起:「都认识吧。」
他们一愣,顿时哀嚎起来。
「谦王叔不是耍赖嘛,和承乐姑娘比,那你不如直接把彩头带回去算了。」
「就是,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不玩了不玩了,王爷耍赖。」
他们嘻嘻哈哈,却没人真的离场。
虽然一直知道承乐厉害,但心里也想和她比试比试,以前没机会,今日终于有了,哪里舍得离开。
「知道厉害就好。」谦王挥手把抱着盒子的小厮叫来:「这是一件鱼鳞甲,彩头便是这个了。」
鱼鳞甲是好东西,对男人的吸引力很大,他们不嚎了,瞧着承乐,跃跃欲试,觉得可以赢了她。
谦王打开扇子挡住,与承乐说悄悄话:「玩一玩就好,输赢无所谓,他们野得很,小心些。」
「鱼鳞甲很珍贵的。」承乐看了眼盒子:「公主给驸马准备过一件,几千两银子呢。」
谦王笑了声:「家里无人用得上,放着也浪费了。」
他是一家之主,他都舍得,承乐也就不多话了,过去牵了马拿了弓,便上马等候,一块的还有几位善于骑射的女眷。
鱼鳞甲挂了出来,太阳底下闪着光,价值肉眼可见。
一声令下,众人纵马出去,跑了一圈过后距离才拉开。
实行军爵制后,凡是能养马的人家,都苦练弓马骑射,女眷也会学一学,为此不少人都是弓马好手,两圈下来,难分胜负。
谦王站在台阶上,目光一直在承乐身上,扇子握在手里,一声不吭瞧的十分仔细。
承乐并没有太过出彩,她有意稍稍落后,与一群女眷作伴。
「王叔。」看台上有人瞧出猫腻了:「你是不是招惹承乐姑娘了?她坑你呢。」
谦王笑了:「是惹到了,啧,亏大发了。」
「我可听说了,你府上的两房妾室变着方的折腾承乐姑娘呢。」边上的女眷说起:「得亏承乐姑娘心眼宽,这要换做旁人哪里忍得下来。」
谦王有些诧异:「你们听谁说的?」
「自然是你府上的姨娘了,她们身边伺候的人,在外耀武扬威,什么不说?有些话更是出格难听,让人难以启齿转述呢。」
谦王心里有数了,继续看着承乐,见他们分出胜负了,立刻走上前去。
「王叔,彩头是我的了。」
谦王笑呵呵的点头:「去拿吧。」
他走到承乐跟前,打开摺扇替她扇了扇:「放水太过,我都看出来了。」
「王爷不舍得了?」承乐牵着马,作势又要上去:「那奴婢再比一场替你赢回来?」
谦王扯住缰绳:「胡闹,去纳凉吧。」
第1762章 番外:管家嬷嬷她很凶(六)
他走去席位坐下,见承乐站着,伸手把她拽下来坐着。
「奴婢不能坐。」
「你与其他人不同,坐着吧。」谦王把扇子放在桌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瞧着玩起蹴鞠的公子们。
今日来的人,承乐不是很熟,为此她也不想主动去说话,瞧着蹴鞠,多少还觉得无聊。
「我记得你玩蹴鞠玩得很好。」谦王看着她:「我给你带衣服了,去试试,如何?」
承乐摇摇头:「奴婢今日不想玩。」
谦王稍稍失落,却也不介意自己白费心思安排一场,坐了一会儿,瞧着半场蹴鞠结束,便拿了扇子起身。
旁人的人问他去哪,他只说是去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