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啊,你这隔三差五的叫救命,也不是办法啊!说说呗,这次又怎么了?”
曹洪将事情的始末,跟姜冏,原封不动的讲述一遍。
啥玩意儿?司空被你一砖头撂倒了?学的郝仁?还作主与郝仁谈判?还丢了郭嘉荀攸?
天哪!曹子廉,你怕不是孙猴子转世吧。太他娘的能惹祸了,孩她妈越惹越大!
玛德,老子不伺候了。
姜冏大袖一挥,转身就走。再不走,怕是哪天就被连诛了。
夸叉,曹洪扑倒了,一把将其大腿抱住,可怜巴巴的道:
“先生,你不能走啊!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洪吧!我...
洪吧!我保证,以后都听先生的。”
就在此时,帐外有声音传来:
“将军,司空有请!”
曹洪险些尿了,紧紧抱住大腿,急促道:
“先生~”
唉!老子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上官?姜冏摇摇头,算了算了,再帮他一次,道:
“脱衣服。”
“额?脱衣服,在这里?”
“少废话,快脱!”
姜冏接着叫来军士,准备荆条、洋葱。
半刻钟后,光着身子,背负荆条,哭的稀里哗啦的曹洪,出现在曹操面前。
什么情况?负荆请罪?
曹操一头雾水,大喝:
“曹老三,你以为随便演一下,老子就能放过你!你胆儿挺肥啊,竟然敢拿东西拍我。还敢擅自作主,与蜀军议和。”
扑通~
曹洪跪了,眼泪哗啦啦的流,深情告白,道:
“兄长,当时之情形,容不得小弟多想。丢脸,不能丢兄长的脸。小弟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曹氏大业。然,却犯下滔天大罪,冒犯了兄长。今,小弟特来请罪,任打任罚。即便兄长砍了小弟,我也无怨无悔。”
一句不能丢兄长的脸,令曹操动摇了。想想当时,若是真的开战,后果会怎样呢?城破,逃回许昌?然后呢?
唉,子廉真的是用心良苦啊!曹操心底的柔软被触动,道:
“此事暂且不说,议和之事如何?”
曹洪道:
“兄长,小弟已然同郝仁谈妥了。”
“哦?说来听听。”
一说到这个,曹洪来劲了,不顾眼眶的辛辣,眉飞色舞,将与郝仁砍价之情形讲出。跟着,邀功道:
“兄长,小弟我是不是杀的一手好价?全部砍了一半。”
卧槽,曹洪,你这头猪。赔了潼关,跟赔了洛阳有何区别?没有了潼关,洛阳不就是人家的嘴边肉。
十亿钱,你哥我得去倒多少次斗啊!十万石粮食,够二十万大军,撑饱三个月了。
娘的,你还在沾沾自喜?
曹操怒火中烧,在其背上抽出一根荆条枝,就开始输出。打死你个败家子儿!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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