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石门逐渐打开,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赵宇飞带领士兵们鱼贯而出。城主府仓库作为储存生活物资的场所,平常没有人会长时间待在这里,这为他们争取到不少时间;眼见仓库里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赵宇飞一脚踢开仓库大门,带领士兵向外冲杀而去。“杀!!!!”“杀啊啊!!!!”喊杀声在寂静的城主府中突然响起;不少士兵按照赵宇飞的吩咐,捧起装满火油的瓦罐,向城主府四方冲去,同时将手中的火油不断泼洒而出;很快,城主府后院陷入一片火海之中。城主府前院,议事大厅,陈丹青一夜未睡,此时正在查看秋风城各处送来的战报。兵营,军械库,马厩三个位置打得最为激烈,双方的参战人数也最多;但他最关心的还是城门处的战况;一旦城门被占下,城外的灵国军队就再也没有借口拖延入城时间;灵国军队早入城一分,陈丹青手下的势力就少损失一分,将来加入灵国后,他的话语权就能大上一分。但是他在堆积如山的战报中,迟迟没有找到有关城门的那一份;焦急的陈丹青将新送来的一摞战报重重地摔在地上,愤怒的大吼:“城门的战报还没有送来?陈咬金到底在干什么!!!”发泄一阵后,陈丹青坐在椅子上,重重地喘着粗气。一边身穿黑色铠甲,头戴金属面罩的陈文兴一动不动,对此没有丝毫反应;看着身边的陈文兴,陈丹青有意让他带领一队人马前往城门处支援,但又害怕有人趁机进攻城主府;正当他举棋不定的时候,一阵喊杀声从城主府后院传来。“噔!”陈丹青猛然从椅子上坐起,抬手招来一名士兵:“去!去后院看看怎么回事?哪来的喊杀声!”“是!”还没等这名士兵离开;一名士兵匆匆推开大门闯入议事大厅内,顾不得行礼,对着陈丹青大声开口:“报!!!城主府后院中出现大量敌军!!为首者疑似为城墙守军头领——赵宇飞!同时他们还在四处放火,后院的火势已经控制不住,正在朝前院蔓延而来!”“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后,陈丹青瞪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道;“怎么可能?他们怎可能突然出现在城主府中!?”前来禀报消息的士兵哪里知道这些,只能单膝跪倒在地一言不发。“快!传我命令,调集后院的全部守军前去阻敌!再将前院的守军调走一半,前去救火!”陈丹青虽然表现的非常惊讶,但是并没有太过慌乱,立刻开始发布命令;“另外......”说到这里,他停顿下来,抬头看着陈文兴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咬咬牙,再次说道:“另外,陈文兴你去阻挡赵宇飞,一定要将他挡在这里!”陈丹青很清楚,能让赵宇飞杀上城主府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因此,他果断地派出陈文兴缠住赵宇飞,绝对不能让赵宇飞来到他面前;眼下他即将摘取胜利果实,陈丹青不可能允许自己发生任何意外!听到陈丹青的命令,陈文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沉默地向门外走去。眼看陈文兴的背影消失,陈丹青果断脱下长袍,从身后的架子上拿起一套普通的士兵铠甲换上;随后对议事大厅内的其他士兵开口:“走!”就这样,陈丹青混在普通士兵的队伍中,向城主府外走去。听到城主府内的喊杀声,莫语睁开眼睛,开始活动身体;很快,一名士兵前来报信:“莫将军,刚刚有一队士兵从城主府正门离开,看方向大概是准备前往马厩,需要过去看看吗?”“我去就可以,你们继续监视!”话音刚落,莫语将长刀挎在腰间,跃入建筑的阴影中,向城主府正门而去。月亮已经完全落在地平线下,太阳迟迟没有升起,整个世界一片漆黑,此时此刻正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一只十人的士兵小队正在向马厩方向行去,陈丹青就混在这支队伍中;他前往马厩的原因非常简单;因为马厩是距离城主府最近的战场,也是最大的几处战场之一,有充足的兵力可以保护他的安全。“陈...副城主,你现在还真是狼狈啊!”一道声音在前方的阴影中传来,这只小队的士兵立刻进入戒备状态;“谁!出来!”为首的士兵开口厉喝,陈丹青同样抽出长刀,假装自己是一员普通的士兵;“被吓破胆了吗!?看看这个!”前方建筑的阴影中出现一个人影,抬手将一个泛着银光的物件扔了过来;借着微弱的月光,陈丹青勉强辨认出那是一块令牌之类的东西。一名士兵跑过去将其捡起拿回,装模做样的查看起来;同时,陈丹青的眼神不断的向令牌上扫去;当他看到令牌上刻着的“灵”字后,陈丹青松了一口气,示意周围的士兵收起长刀;随后越众而出,对着莫语恭敬抱拳;“不知阁下是哪位联络员?消息竟然如此灵通。”“你觉得呢?”反问一句,莫语腰挎长刀走出阴影。听到莫语戏谑的声音,陈丹青觉得有些不妙,他终究还是有些惊慌,竟然主动暴露了身份;“噌——”长刀出鞘的声音响起,莫语的脚步越来越快,直奔陈丹青而去。“杀了他!”眼见莫语抽出长刀,陈丹青当机立断,下令让周围的士兵击杀莫语。留下两名士兵保护在陈丹青身边,其余七人纷纷抽出长刀向莫语冲来;气势很足,可惜这七名士兵之间完全没有配合,这就给莫语提供了可乘之机。“嗡——”长刀划破空气,一颗头颅冲天而起。就算莫语有伤在身,这些士兵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一个照面,冲在最前方的士兵就惨死在他的刀下。其余士兵的长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