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送到权贵之家去,给人做妾?”
这一回,盛长桢语中的讥讽不再遮掩,让康海丰羞愤难当,同时,盛长桢眼中的凛冽的冷意又犹如一盆冷水泼下,让康海丰瞬间清醒了过来。
阳光正好的天气里,康海丰却如堕冰窟,浑身寒意刺骨,不由地打了个寒颤,他终于意识到,盛长桢没在和他开玩笑,自己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的话,后果难料!
身为父亲,却难以决定自己女儿的婚嫁大事,这让康海丰觉得很屈辱。但换个角度想一想,若是咬牙认下此事,那不就相当于盛长桢欠了他康海丰一个人情么?
一个没用的庶女,换一个当红新贵的人情,这笔买卖怎么想都很划算。
康海丰这样想着,嘴角竟不自觉地露出了几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