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狂,顾廷烨都只能生生忍着。
他权衡了一会儿,开口道:“我那恶毒的后母可以先放一放,这曼娘才是当务之急,昌哥儿虽是庶出,但他可是我现在唯一的儿子啊!”
盛长桢望着眼中满是关切和担忧的顾廷烨,心中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曾经鲜衣怒马的纨绔子弟,如今也已经是一个父亲了。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盛长桢很清楚,顾廷烨这些年始终没有放弃对昌哥儿的寻找,从籍籍无名之时,一直到现在功成名就。
可惜,顾廷烨还不知道,他的儿子昌哥儿已经化为了一抔黄土。
盛长桢忽然有些不忍,不敢想像顾廷烨知道这个消息后会如何。
那么多年的期待一朝幻灭,即使顾廷烨再坚强,恐怕也难以承受这样沉痛的打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