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以后会去真武看看。这位少女,资质不差于自己,如果能去真武,自然是一大幸事,不去她陆清微也不会强人所难。
柳依依趴在熟悉的阁楼上,熟悉的晚风,熟悉的夜色,只是没有那站在院子里喊她的婆婆,也没有那颗枯柳树。隔壁家的灯火今晚格外的亮,那个穿着自己衣服,一起长大的杨青青,在离开之时,和她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动作。杨青青出门之时,用一块碎瓦片,在如同雕像一般的刘鑫胸上,用力划了一道。她也捡起地上的菜刀,在刘鑫背上来了一刀,现在刘鑫被阿禄绑起来吊在院子里,还能听到滴滴答答的血滴声。
阿禄说:“小姐,庙是他烧的,寺也是他烧的,他说他是被人骗了。”柳依依一动不动,趴在窗子上,没有回答他。阿禄又回去抽了刘鑫几个大耳巴子,小姐今天变了很多,以前小姐从来不这样,但是不管她怎么变,她还是小姐。想到这里,阿禄又觉得有些伤心,难过,福伯死了,苟婆婆也没了,喜乐,夜紫都没了,只剩下他和小姐了。
三十夜的过,十五的灯,白鹿镇除夕的夜晚,能看得到烧了一夜的青龙寺,和柳河上的火光摇曳。夜尽天明之后,正月初一,柳河旁家家关门闭户的白鹿镇,将会迎来一个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