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支支吾吾,杨青青笑着看了看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他...他知道我来孔雀街后,说迟早要把柳依依和你纳了做小妾,柳依依做大,你做小的。”不等杨青青有什么反应,小雨燕又赶紧说道。
“但是他怕柳依依家那个傻子,他总是偷偷的去跟着柳依依,远远的瞅上几眼。然后回来跟大家吹嘘说那柳依依长的多好看,身段儿比那柳河岸边的柳枝儿都好。结果,不知道咋被柳家那个傻子下人知道了,抄了根一人多长的棍子,在破庙外守了好几天。那几天刘鑫都不敢回破庙里,天天叫人放风,傻子没蹲到人,就把破庙那堵墙给推倒了。”房间里,碳火微黄,一大一小两个小女孩在窃窃私语,等待着日上竿头,外面暖和些再出门。
隔壁的窗台上,一颗小脑袋枕在窗沿上,瞅着那颗高大的柳树,怔怔发呆。靠窗的书桌中间,放着一枚铜钱,铜钱中间方方正正,色泽样子稍微大了那么一点。正面印着“天上人间”,反面是“积善余庆。”而她送的那枚青色锦囊里,有一枚她自己亲手刻的印章,落款“青云直上”。还有一枚这颗枯柳树发的一枚新叶,而她在这里瞅着,是想看看这第二枚,二枚柳叶什么时候长出来。
而柳依依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柳河,冰面下一声碎响,裂开了一道缝隙。柳河旁边的水神庙,金身泛起淡淡的金茫,金身好像比平时都要色泽深沉。
随着第二枚新叶在柳依依的小窗前,悄然而生,第三枚,第四枚,很快这棵枯死多年的老柳树,在这个寒冬里,焕发出一声春意。正在院子里端着一碗参汤,准备上楼的苟婆婆,传来一声清脆的瓷响。柳河里,冰封的河面,刹那间如春水消融,河水荡漾,船帆摇影。水神庙里,一柱新上的香,刚点上就从头烧到尾,高大威立的金身神像,从额头上裂开一道缝隙,不等缝隙继续放大,随着一声“哼”在庙外响起,缝隙生生止住。除此之外,白鹿镇上的柳祠,镇外的青龙寺,却一往无常,只是白鹿镇的镇民们,觉得今天好像暖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