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但是眼底的冰冷却刺激着萨鲁曼那颗虚伪的心。
「你本就是个错误!」最初的惊讶过后,萨鲁曼又直起了腰板,因为他是个迈雅,这里没人能伤害他,无论他做了什么,他依旧可以回到蒙福之地。
「是吗?我也觉得你说的对,有些错误就要纠正。」
「他们在说什么?」梅里雅达克烈酒鹿昂着头,皱着眉头问。
「不知道!」皮瑞格林图克,吐出一个烟圈,不在意的回答。
「很显然,不是好事情。」甘道夫快速翻下马,他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妈妈和萨鲁曼很熟?我看他们聊的挺开心的?」金雳也好奇的问着。
「这不可能?我妈妈不喜欢他!」
「哦!」甘道夫止住了步子,他被挡住了,很明显,他们两个之间有人不想他靠近。甘道夫用他的长木杖敲击着屏障大喊道:「嘿,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克莱斯特,克莱斯特!」
「你觉得我要干什么?」
「哼!」萨鲁曼嗤笑一声,「你能干什么!」
「我想干很多事,」克莱斯特笑着拨动自己领口的纽扣,「我曾经发誓,我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为我这逝去的五百年负责,不论他是谁!」
「所以,我还等什么呢!」克莱斯特在萨鲁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自己的法杖镶有宝石的那断插入了萨鲁曼的胸口,在插入时,尖锐的外壳是紧闭的,当插入萨鲁曼体内后,克莱斯特转动法杖,花瓣般的外壳在萨鲁曼体内瞬间绽放,克莱斯特看着萨鲁曼痛苦的表情满意的笑了,「我知道你不死,但是我也不想让你那么轻鬆的离开,留下来,困在我的法杖中,等着我赦免你的那一天。」
萨鲁曼瞪着眼睛,一脸惊恐,却连挣扎都没有,他的身体在慢慢下滑,而克莱斯特只是象征意义上的拖住他,当他双膝跪地后,克莱斯特反而更加用劲的将法杖插入的更深,她感受到萨鲁曼的力量在源源不断的涌进她的法杖中。克莱斯特嗤笑:「你跟索伦比可差远了!」克莱斯特也很诧异萨鲁曼居然如此简单就被制服,他甚至连反抗都不会。
最后,在众人的震惊的眼神中,克莱斯特将只剩空壳的萨鲁曼从高空抛下,拍拍手,又慢悠悠的走了下去。
「你妈妈杀了萨鲁曼!」金雳瞪了半天眼睛,只吐出这么一句话。
「是啊!」莱戈拉斯也楞楞的回答,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早在他指使那两个蓝袍去拦我的回家之路时我就想这样做了。」面对甘道夫的质问,克莱斯特毫不客气的反驳,「我有仇报仇,真要追就起来,谁都跑不了,」克莱斯特凑在他的耳边低声说:「甘道夫,这件事没人会管,你只要完成你的使命就可以了,别节外生枝。」
甘道夫心下大骇,深深的看来一眼克莱斯特,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没人会管她的行为,那岂不是说她得到了默许,他垂下眼眸,蹙眉思索起来,但是还是想不出或者不敢想那个答案,片刻后,转身走向萨鲁曼的遗体。
「吓到你了吗?」克莱斯特走到莱戈拉斯身侧轻声道,作为一个母亲,她不想在儿子面前表现的那么狠厉,但是这是一个她不容错过的机会。
「不,」莱戈拉斯摇头,「我能问为什么嘛?」
克莱斯特笑得温柔,与之前相表现的完全不同:「我该回去了,你父亲还在等我,而你的行程还没有结束,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你很多事,但绝对不是现在。」
莱戈拉斯乖巧的点头,他想他明白。
克莱斯特走到阿拉贡面前,她的手里拿着一面旗帜和一枚纽扣,「从你在战场上的英姿,让我想到了伊兰迪尔父子,我和他们没多大的仇,只是单纯不喜欢而已。你还不错。这个给你,在法贡森林西北边有一个部落,我曾有恩与他们,你拿着旗帜与这枚金纽扣,我想他们不会拒绝你的要求。」
阿拉贡接过克莱斯特的馈赠,低头道谢。
克莱斯特摸摸金雳的发顶:「等战争结束,我请你们去法贡森林游玩。」
「谢谢,殿下!」
「照顾好自己,我和你父亲等你回家!」克莱斯特笑着抚摸莱戈拉斯的脸庞,然后瞬间变成了一条银龙。而那些等待已久的精灵们依次爬上了克莱斯特宽大的后背。
巨大的龙头贴在僵硬的莱戈拉斯身侧,「下次我带你飞飞,就像你小时候那样!」说完,腾空而起,展翅高飞。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妈妈是条龙!」矮人的大嗓门拉回了差点失魂的莱戈拉斯。
他委屈的抿住嘴:「也没人跟我说过啊!」他现在终于明白有几张小时候的照片里他为什么会站在两根竖叉中间傻笑,很显然,他当时站在他母亲的脑袋上,这样一想,还有些激动呢!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在站到那里。
「我想我知道中土为什么一条龙都没有了!」甘道夫吶吶开口,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莱戈拉斯,似乎也明白为什么林地的国王那么奢侈富有。
被人惦记的瑟兰迪尔此时紧紧抱住向自己飞奔而来的女人,将脸贴在她的头髮上,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气息,就在此刻,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瑟兰迪尔捧着克莱斯特的低声道:「你离开的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