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时事
近来怕说当时事
江宁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那份人事檔案。照片上的吴雨还是毕业那年的模样,青涩拘谨。
他们都选择了呆在这个城市,却是整整三年未见。
三年里,他披荆斩棘,摸爬滚打,虽然有父辈的扶助,在创业初期也常常是夜不能寐,走过弯路,起起伏伏,大喜大悲的时候会突然想起她帮他写演讲稿的样子,汗和泪一起流的瞬间会模糊看见她的身影。她会不会也像他一样,在某个时刻,突然想起他?
当年那么轻易的就分手,是不是说明,她没有那么爱他,他对她而言,不过是一片浅浅的水花,而今早已了无踪迹?
他一拳捶在桌上,不甘,真的不甘。难道至始至终苦恼的只有他一个人?
她清冷,却不高傲,像路旁的栀子,洁白,幽香,皎皎之姿纤尘不染。
她固执,却不狭隘,公然在课堂上与老师争辩,精神是可以超越物质的,词穷却丝毫不令人觉得她理屈。
她安静,却不枯燥,自在的世界里有高山流水,异国风情,绿糙茵茵,白雪皑皑。
他的追逐,她的接纳,他最终没能走进她的心里,占据那一席之地。
她太过独立,从不开口求人,有些倔强的自闭。
她太过尖锐,是非善恶,从不假以辞色。
她太过决绝,丝毫越界,绝无转圜。
最终,他们只能陌路。
可是现在,他们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