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陈苗?”
她们本是初中同学,很要好的,后来因为陈苗父母离异,她就转学了;高中的时候陈苗又回来看过她,可是大学就彻底断了联繫。她俩都六七年没见了,陈苗怎么会一下子认出她来?
陈苗抓住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让她管饭。酒足饭饱之后,吴雨才知道,陈苗现在已经是记者了,她最近忙的要死,中午连饭都顾不上。
“你知道樊睿怡吗?”
“我大学时候的院学生会副主席?”
“我在她相册的活动照片里看到你了。”
“你怎么认识她?”
“我们在同一个报社啊!现在还是好姐妹呢!”
于是一切都顺理成章,可见吴雨毕业这几年真是一点没变。
“不跟你侃了,我有大案子要跟,回见!”陈苗要了电话就跑了。
“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江朗苦着一张脸,嘴里依旧不依不饶:“我也没想到会出这么大娄子啊…哥,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江宁看着地上那些文件,气不打一处来,申贷的银行资金被驳回,以前从没有的事;现在又是关键时期,刚刚收购的工厂还不稳定,牵一髮而动全身,真是头疼,少不了又得奔波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