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紧了些。
结束了工作的纪余摘下眼镜,往椅背上一躺,连手指都不想动弹。他自己何尝不知道最近自己的状态十分异常,但他却没有办法不这样。
姜琉的表白来得太突然,他的动摇来得也太突然,直到回国他也没有完全接受这个事实。每次一闭上眼睛,纪余都会想到在梦里见到的,少年姜琉睁着双眼侧卧在琴凳上的样子,以及现实中,姜琉听到自己拒绝时低垂的眉眼。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个虚晃的梦境辗转反侧,他也没想过自己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会这样轻易的左右另一个人的情绪和感觉。
坐在飞机上看着自己缓缓进入中国的领土,他才恍然大悟自己如果答应姜琉的告白将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怎样的轩然大波。
前进了一辈子的纪余在那一刻有些退缩。
他没有把握能应付众叛亲离,舆论压身的状况。
每次閒下来他就会从内心深处对自己进行强烈的谴责,他告诉姜琉他不确定自己的想法,他需要时间整理心绪。可到头来,他只是在害怕。
纪余不得不承认,他不愿意想也不敢想自己爱上了一个同性的事实。
姜琉告诉他不需要在回答上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所以他就有恃无恐的把自己的所有投入到了工作中,每天把自己弄得筋疲力竭,那样他就不会有机会想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