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的宽容和自己的懦弱,为了逃避,他再次断绝了和姜琉的联繫。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拿着匕首刺了姜琉一刀又一刀的杀人犯,温热的鲜血从姜琉的胸口喷涌而出,溅得自己满身满脸,吓得自己崩溃疯狂,可那个人却忍住疼痛与生命的流逝不断安慰自己,‘没事的,别害怕’。
如同纪余的退缩,姜琉也再不敢主动联繫纪余,他害怕知道纪余的决定,也担心长久无法舒缓的思念会在无形中给他增加不必要的压力,他不想做个亲手把自己挚爱送入监狱的警察,看着他在笼中苦苦挣扎,却只能拿出判决书籤上自己的姓名。
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纪余正坐在办公室里签文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上面显示着秦雨的名字。
“餵?”纪余忙着工作随手拿起手机接通,来电显示看都没看一眼。
“学长?英国那边出事了你知不知道?”秦雨的声音很急,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平静。
签字的钢笔一顿,纪余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秦雨吸了一口气,“看来你是不知道了,姜先生被曝出同性恋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