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略微有些彆扭,但是已经没了曾经的憎恨,很温和,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现在吗?」念恩鬆开了恩熙,退后几步回到了石床边,有些为难:「可是我还想要等宫谦醒来——」
忽然,一双手抓住了念恩的手,她惊愕地低头,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抓住了她的手腕,微微有着力道,却又显得无比温柔,她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眼眸,宫谦微微一笑:「那我陪你去怎么样?」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方法,有宫谦陪着自己,去哪里都不用再担心,做什么都有莫大的勇气,念恩惊愕过后,一双大眼睛里透露出了欢喜,她将手放在了宫谦的手心里,那就这样走下去吧,不管还有什么样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