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云锦默许了这个有着特殊意义的‘实习’的存在。那就表示,那条规则,对于参与‘实习’的他们几人,暂不适用。是他当局者迷了。顾忌太多,反倒束手束脚了。迹部这次,可算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一百零九
一百零九
相比于忍足的积极邀约,幸村倒是没有做出什么相应的举动。仍然还是如同以往那样,时不时地来向我请教问题。只是,在某天,我惊讶地发现,幸村,居然会说中文呢。而且,还说得很好。
对于我而言,中国始终在我心底,有着极其特殊的地位。儘管,这个世界的中国,不是我记忆里的那个国家。但我心里,仍然还是对它有着不可磨灭的感情。所以,在我的书房里,有着大量的中文书籍。在与星雨聊天时,大多数时候,也是用的中文对话。但是,英二他们,虽然,也曾经好玩地和我学了几句中文的简单日常用语。像是‘你好。’‘再见’什么的。但,要说到听说读写什么的,那就完全不可能了。
只有周助,在我回来后,才开始跟我学起了中文。据他说,学会了中文,有利于他将来把业务扩展到了中国去。而且,有我这么一个现成的免费老师,不学白不学。让我在感嘆他的远大志向的同时,也不禁为他的精打细算感到好笑。
现在,周助已经能看懂一部分的中文。可以拿着字典,翻阅我书房里的那些中文版的小说。但,听说方面,就不行了。进行日常对话,或许还可以。慢慢地说,他能听懂大意。说得快了,周助就一头雾水了。在说方面,周助就只能说一些简单的词句。要让他说大段的话,就难免会有磕磕巴巴的情况。
但我发现,幸村的中文,学得非常好呢。不只是能够字正腔圆,流利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思,而且,还能够熟练地运用成语、俗语。甚至,对于中国的诗词歌赋,民俗文化,也有所了解。实在令人不由得对他另眼相看。
那天,我本来正在中医部和属下用中文讨论一个病例的。这时,幸村过来向我请教一些问题。他开始,一直都很安静地呆在一旁等待着。然后,在我们讨论结束后,我的那位属下,大概是知道幸村和忍足他们进来实习的缘由,就有意想调侃一下幸村。一时口快,就直接用中文和幸村打了个招呼。正当他想改口换日文打招呼时,幸村已经用中文回礼了。
这一下,可就让大家稀奇了。中医部这些人,除了和我在一起时,可以从头到尾地说中文。如果,有其他组的同事在,就得要说英文或日文了。(研究中心的研究人员大部分是各国的癌症课题研究的顶尖人才。但,助手,基本都是日本的。)而,日本的这些同事,英文还好点儿,中文可就不行了。我的那位助理,是因为和我在中国呆了四年,也才能够和他们用中文交流的。现在,来了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日本小伙子,上来就能用流利的中文和他应答。自然就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于是,中医部的那些人都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考较起幸村的中文程度来了。然后,慢慢地,话题就由基本的对话,转移到中国文化,再到中西医的差异。
对话过程中,大家偶尔会有一些故意为之的戏弄和言辞犀利的为难考较。幸村他,不急也不恼,始终态度谦和有礼地一一应对。在表达看法时,也是有理有据,不偏不倚地说得头头是道。让中医部那些傢伙,对他是大加讚赏。在事后,还纷纷地劝我一定不要错过幸村。
对此,我只是微笑不语。我承认,幸村确实在目前看来,是最为让我欣赏的。他对于医学的认真,对人不卑不亢的态度,以及一些为人处事的手段,都能得到我的认同。只是,在那天晚上,周助说过,他们都知道我喜欢的类型后。我就不由得,总是在他们的表现上打个问号。这一切,都是他们真实的一面么?还是,仅仅是为了迎合我的喜好,而做出来的表象呢?于是,对幸村的欣赏,也不由得打了个折扣。
反之,对于忍足最近的邀约,反倒让我觉得,那是他在逐渐展现他的另一面给我看。倘若他,真的只是将大部分的精力投入到实习中,对我只是偶尔地过来閒聊天。那么,即使我心折于他,也不敢把感情投入到他身上。毕竟,忍足不同于幸村。
幸村,即便他目前仍对我无意。但,如果,我真的倾心于他,并且追求到他。我相信,他都必定会忠诚于家庭。而且,以他温柔体贴的性格,想必,无论他对我的感情深厚与否,都会让他的家人,能够过得幸福。只不过,这些推断的前提,是在我目前对他的了解属实的情况下。
但是,忍足……从他过往的风流史看,说明,他对女人的兴趣,很难保持长久。如果,他一直都对我没甚兴趣,要等到我喜欢上他,主动追求到他。最后,再共结连理。那,我怎么知道,他不是因为考虑家族利益,而委曲求全?等到结婚后,又怎么保证,他不会因为厌倦我,而在外面流连花丛?
即使,我有办法让他无法去外面偷腥。但是,勉强留住他的人,留不住他的心,又有何意义呢?
所以,虽然,晚餐邀约有着他的目的在里面。但,对于忍足而言,这些追求女生的方法,也算是他的一部分真实。不是么?通过他的这些手段,我就能从侧面了解他的一些性情。
比如,每次晚餐邀约,他都会带我去高级中餐馆。而不是花花公子们惯去的浪漫的法国餐馆。并且,在每次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