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天啊~!”
“还真是个魔女啊~!”
“咳,咳,咳。请注意影响。”
@#¥%&*……
一百二十九
一百二十九
钻戒形的巧克力~?!
唔,不是真的钻戒。否则,以我一贯喜欢一口一块巧克力的吃法……!情人节的时候跑去医院开刀拿戒指,可是会上社会版新闻的啊~!瞄了眼对面那双神采奕奕的蓝眸。我明白,周助又在进行他一百零一次的求婚了。
他还真是有恆心啊~!我都跟他说了,等到了我二十五岁生日的时候,我就会嫁给他。可他非要不信邪地一再尝试,只希望能提早转正。我也不好和他解释。拒绝他的原因,是因为不希望他的事业会被人诬衊成是攀附我得来的。我虽然可以对那些关于我的传言一笑置之。但,我却不能忍受任何污衊周助的话语出现。所以,我只能一次次地推託,告诉他,要耐心等待我二十五岁的生日。我相信,等到了那一天时,周助的事业已经迈上了高峰。那么,也就不会再有人敢乱嚼舌根了。
此外,就是随着我的研究课题通过了临床试验,我的名气无法控制地与研究所一起大涨起来。相形之下,周助的名气就没有我的那么高了。在这种情况下,我更加不能接受周助的求婚了。我可不希望,周助和我走在一起的时候,会被人当作藤田云锦的丈夫而顺带一提。当年,裕太和周助闹彆扭,不正是因为总被别人叫做天才不二周助的弟弟,感觉被人忽视了,才会心有不甘地愤然离开了青学,转入圣鲁道夫的吗?那么,如果是周助被人冠上我的名号,骄傲如他,又怎么能够忍受呢?我虽然不愿成为别人的附属物,可也绝对没有要压周助一头的想法。
只是,看着他一次次黯然失望的面容,我不禁扪心自问。那些可能出现的话语对周助的伤害大?还是我现下的行为,对周助的伤害更大?
想起前些日子,被某人偷偷替换的避孕药;被别有用心,用小针戳破的‘小雨伞’。周助,是否已经因为我的拒绝,开始不安了?否则,他又怎会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呢?
或许,周助其实并不会介意那些流言的?
……
不二笑看着对面心情纠结的云锦,心知,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又可以享受到云锦带有补偿心理,极尽温柔的天堂般待遇。这是自从他第一次跟云锦求婚后,就得来的认知。那一次求婚,他原本只是与云锦逛街时,路过某个婚纱店时,有些被触动而为之的。他当时,仅仅只是那么一问而已。虽然,他是真心而且非常地想娶云锦。可是,在他心里,那一纸婚书虽重要,可也不是非急在这个时候去领取。毕竟,他还记得,云锦曾说过,在她的人生规划里,二十五岁以前,是不会打算结婚的。
他和云锦,一直属于是在圈子内部完全公开的同居关係。双方家长都已经见过面,同意他们在一起的事实。就连云锦的父母,也在云锦二十岁生日那天一起现身。名义上是给云锦庆祝成年了,实质上却是来考察他的。对此,他自然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全力以赴。自然,效果很不错。他们对他很满意。在他们临走的时候,云锦的母亲,(咳,他现在也跟着称呼母亲了)还语重深长地对他们说道。“小宝贝啊~!你可不要老是欺负周助啊~!要是把他欺负走了,你就没人要了~!”然后,又转过来拍拍他的肩臂。“周助啊~!你可不要太宠这个丫头了。如果你受了欺负,记得给我们打电话,我会好好教育她的。”一番话,把云锦噎得张口结舌,无话可说,只能气鼓了双颊,干瞪着眼,活像一隻小河豚。
如今,前两年退休回国的爸妈,已经和云锦的家人当作亲家在相处了。妈妈更是将云锦当作女儿在疼爱。三不五时地就从对门过来,拉着云锦閒话家常,或是给云锦送来她亲手做的各样点心。(导致厨师陈伯忧心忡忡地抱怨,再这么下去,他的饭碗就要不保了。)趁着节假日,还会拉上云锦上街购物去。虽然,每次逛街回来,云锦就如同打了一场大战一样,累得半死。躺在床上喃喃自语,再也不去了。但,下一次妈妈再来叫她时,云锦又会兴高采烈地跟着去了。不二明白,云锦虽不喜逛街,但却很喜欢和妈妈在一起的相处。她将对自己父母的那份濡慕之情,都转移到了爸妈的身上,承欢膝下。
所以说,他和云锦的生活,其实已与夫妻无异。那么,那一纸婚书在目前看来真的是可有可无的。
但是,当云锦告诉他,她愿意在她二十五岁生日的时候,与他一起走上结婚殿堂时。让有些期待能早一天迎娶云锦的不二,还是小小的失望了一下。但也很快就安慰自己。五年,很快就过去的。
随后,他就惊喜地发现。在那天过后好久的一段时间里,他只要稍露出哀怨的表情,立即就会被云锦捧在手心上呵护。这种待遇,还真是让不二幸福得陶陶然了~!
所以,……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尝试各种方式跟云锦求婚。有的时候,甚至不用直接开口,只要做一些暗示性的小动作;或是像现在这样,送一些有特殊含义的礼物,就可以达到他的目的。因此,几年下来,不二乐此不疲地向云锦求了无数次的婚。甚至,有的时候,他还会私下里偷偷烦恼,等云锦二十五岁生日后,这种乐趣不再时,他该怎么办?
……
拿着那枚巧克力戒指,看着周助期待的笑容,心里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