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么多的讚美之词~!还真是很满足我的虚荣心啊~!咳~!“呵呵,幸村,你的讚美,实在是让我汗颜啊~!只是……你说我善良,宽容……嘿嘿,你,还记得,当年因为英二被打,我去踢人剑道馆的事情么?”
“呵,记得。切原他还拿这件事情添油加醋地编了一个版本的流言,结果,你听到后,不以为忤,反倒还教他怎么改进。甚至,还关心他被真田打出的头包,要拿药酒给他消肿。”就是那一幕给他的印象太深了。他才会不知不觉中,触动了心弦。对她的印象,也基本上是那时刻下的。
我摸了摸鼻子。没料到,幸村居然把切原编传言的那件事记得这么清楚。干笑了一下。“嘿,幸村,我说的是我踢剑道馆的事情,不是相关流言的事。”
“呵,我知道。对方因为爱慕你不成,转而攻击jú丸,想以此要挟你就范。结果,你一怒之下,只身前往对方家里,单挑了对方的剑道馆。这件事情,至今仍不时地在剑道界中流传呢。”真田说过,他家的剑道馆就不时的拿这件事情来警醒门下弟子。提醒他们,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同时,告诫他们一定要修身修德。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招惹上不知名的高人。
“那,你知道,那家剑道馆里的人,全都被我扯脱臼了左手腕,馆主更是被我扯脱臼了两隻手腕,仅仅只是因为,那几人在攻击英二的时候,害他挫伤了左手腕么?我若是善良、宽容,就不会迁怒无辜了。即使有应该受惩的,也理应是出手的那几人和幕后主使加上管教不力的馆主。其余的学徒,是不应该受到牵连的。可我却仍旧不分青红皂白地出手了。”那一战的情况,我和周助他们不会说出去。被打的那方,更加不会自己出去说。所以,外人只是知道我去单挑了剑道馆,以及一些大致情况的臆测,却不知道我实际把对方打成什么样子。我一瞬不瞬地盯着幸村的表情,没有错过他惊愕的表情。很好,第一个形象破灭。
“还有,我曾经帮忍足打发了一个纠缠他姐姐的花花公子。你知道我是怎么做的么?”这件事情忍足掩藏得很好,几乎没什么人知道。
幸村微蹙眉头,没有言语。
“我一脚下去,那个傢伙,三年不举。现在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听慈郎说,那个傢伙已经出国寻医去了。目前还没有回国。”大概是越医病情越重吧?谁知道他都吃了什么药,做了什么治疗?
幸村倒抽了口气,微睁的眼眸,流露出了不可置信。
“呵呵,这些可都是真的。你现在还认为我善良、宽容、温柔么?”我的这些美德只会留给亲人、朋友,对于我认定的敌人,我绝对如同严冬一般的冷酷。他只是看到了一面而已啊。
幸村深吸了口气,平復了一下表情,想要张嘴说什么,却有些欲言又止。
这时候,干进来了。看来,又是一个即便是旅行游玩中,仍不忘早起晨练的傢伙。干看见在池子中的我和幸村,愣怔了一下,就意味深长地开始来回打量我们了。这个傢伙,他收集数据的习惯又冒出来了。
借着这个契机,和干打了招呼,我就起身离去了。反正,也不能再和幸村说什么了。再呆下去,只是徒令彼此尴尬而已。
回到屋里,叫醒了半梦半醒的周助,伺候他起床后,把温泉里的事情跟他说了。他颇有些吃味的回应道。“呵呵,云锦,你下回再去泡温泉,一定要记得叫上我吶。嗯~?”
一百二十七
一百二十七
现在这个算是什么状况啊~?先是除了慈郎和他女朋友以及向日、大石外,幸村他们这些昨天已经去过大涌谷的人,说是昨天只顾着做体能锻炼,没有好好地欣赏风景。所以,今天要跟我们一起再去一次。结果,浩浩荡荡的这么一大群人就这么一起出发前往大涌谷去了。
因为顾及同行的众人,我和周助也不好再像昨天游芦之湖那样太过恣意。一路上,也最多只是牵牵手而已。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狠狠地剜了一眼罪魁祸首,也就做罢了。可是,到了景点后,突然冒出来一对俏丽的伊集院孪生姐妹。其中那个自称是久美的妹妹,看见周助后,欣喜地叫着周助的名字,就这么热情地扑了上来。而,让我愤怒的是,周助居然没有闪躲开,反而伸手扶住了对方,还在给我和她做了介绍后,就与对方有说有笑地叙起旧来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对方在看我时,眼中闪过的敌意、不屑和不以为然。
之后,英二他们也围了上来,与那个女孩子亲热地打招呼,问好。心中有些恼怒的我,默不作声地甩开了众人,径自往山上继续走去。面上虽然不动声色,脚下的步子却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离开周助他们一段距离后,幸村靠了过来,自动担任起了我的导游。然后,忍足也靠了过来。有意无意地,走到了幸村与我的中间。隔断了幸村热情的目光。我才刚鬆了口气,忍足就被粘上来的仁王用一个蹩脚的藉口给拉走了。无奈地嘆了口气,对幸村歉意地笑了笑。扔下一句想去看山顶的风景,就运起凌波微步,快速逃离了。
之后,我一直有意地拉开与众人的距离,独自地游离在众人的外围。即使心情恶劣,我却也不会失去理智地让幸村接近,做一些刺激周助的事情。感情是经不起折腾的。这一点,我很清楚。
那对孪生姐妹跟着我们一起游完了大涌谷和自然科学馆。我还来不及高兴可以和她们分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