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玉池,扑通一下跳了进去。
薄靳言嘆了一口气,坐在白玉池边无奈的问道,“你在生什么气?难道领证不好吗?”
苏格缩在池底不做声。领证当然好,但是他们刚才谈的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好吗?而且说的好像她求着要去领证一样。苏格一口气憋在心里气的无处发泄。
薄靳言想了想,女孩子都喜欢浪漫,告白是这样,求婚也是这样。也许苏格想要一个仪式?唔,这样也不是不行。
薄靳言习惯性的掏出手机,拨了傅子遇的电话。
苏格在水底怄气,却也不忘关注薄靳言的动向,见他一本正经的向傅子遇求教求婚的各种方式,立马钻出水面抢了他的手机,“你怎么什么都问傅子遇?自己没脑子吗?亏你还是教授呢!”
想到他们初次结合后,薄靳言跟傅子遇一本正经的炫耀感受,苏格就一脸红晕,什么都往外说说,这个人知不知道啥叫隐私?小两口吵个架有什么好汇报的,平白让傅子遇看笑话。
薄靳言无辜的看着她。这不是现成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吗?
见苏格脸色不好看,薄靳言也不反驳了。不问傅子遇也行,他可以百度自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