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在涣散的目光中,隐隐约约看见了校内的医护人员拿着担架快速朝我移来。
偏偏这时候的雨势又从毛毛雨转换成更轰轰烈烈的大雨倾盆,而殷紫棋在校护前来之前,刻意经过了我这里。
我原以为我可能要耗些力气反过来安抚她的懺悔和自疚,但怎么想也没想到,她竟然问了我:「你是不是觉得这种感觉很孰悉?」
这种感觉?是指骨折的痛觉吗?我国中时经歷过一遍,当然不是第一次的陌生,但是……
我还想多盯着殷紫棋一眼试图去确认些什么,但视线所及的范围,却迅速被前来的医护人员跟那片大面积的橘黄色担架侵占。
校护将我疑似骨折的左手臂以夹板固定,我攫紧大腿肉试图分缓疼痛,眉间紧紧皱着,而当我再次抬眼,便换成了安宰彦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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