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木安歌抑制不住心里满满的甜蜜,他清秀地脸庞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翾飞,你怎么这么好。
安翾飞也觉得自己心里幸福得冒泡,他嘟着嘴,大声地反驳道:才没有,我媳妇儿最好,我的媳妇儿世界第一好!
两个人蜜里调油,只觉得此生不能更幸福了,安翾飞忍不住吻了木安歌一遍又一遍,嘴里不断重复道:安歌,亲亲媳妇儿,我好爱你,爱你爱得快要死掉了,我恨不得把你吃进肚子里,这样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了。
木安歌也动情地回吻他,听到他的话,他宠溺地笑了:傻瓜,我也爱你,你不用把我吃掉,我们也会永远在一起,不过,你要是想吃我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闻言安翾飞立刻坐直了身体,两眼绽放着狼光,他惊喜地说:真的可以吗?那我开吃了!
说完他就要去啃他的脖子,木安歌一脸无奈地推开他,他红着脸说:我并非这个意思,这是在马车里,你想什么呢!我是说,你可以吃我的果子,这样,你的身体里,就永远有我的一部分了。
原来这个吃是真的吃,安翾飞低落他说:哦,原来是吃你的小果子啊,那我吃了你的果子你会有感觉吗?
自然不会,不过,你吃了我的果子的话,以后无论你身在何处,我都能感知到你的所在,如果你遇到危难,我还能赶来救你,而且我的果子吃了也是延年益寿,百毒不侵的。
哇,媳妇儿的果子好厉害啊!不过媳妇儿,你的果子是不是相当于你的孩子啊?
安翾飞的直白再次让木安歌羞得满脸通红,你胡说什么呢,这是我之前结的果子,没有授粉,不是孩子!
原来如此,安翾飞露出一副放心了的表情,他眼里忽然闪烁着狡黠的光,他缓缓地凑近木安歌,一脸坏笑地问他:那媳妇儿,我给你授了粉之后结的果子呢?里面会有我们的孩子吗?
你!你你别问了我也不知道木安歌此时哪里还有平**里的温和清雅的模样,他整个人都快着起来了,他也只是棵独自长大的树,平生里第一次爱人,也是头一回与人成亲,他哪里知道自己的果子里面会不会有孩子
哈哈哈哈,媳妇儿,你害羞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来,相公抱抱,咱们不知道就不去想了啊,来。
安翾飞张开双臂,木安歌狠狠地把头砸在他的怀里,安翾飞夸张地大喊大叫:哇,媳妇儿恼羞成怒啦,要谋杀亲夫啦,好疼!
木安歌赶紧用手捂住他的嘴,翾飞,你小声点,路上有人听见了会笑话的。
我都没笑话他们没媳妇儿,他们凭什么笑话我?安翾飞理直气壮!
你怎么知道别人没媳妇儿?
就算他们有媳妇儿,也没有我媳妇儿好,所以,还是该由我笑话他们!安翾飞非常有理!
你啊,像个孩子一样木安歌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安翾飞配合地还用脸蹭了蹭他的掌心,他假意埋怨道:媳妇儿,你总说我像个孩子,这样有损我做夫君的威严。
可是孩子很可爱啊,人总是忍不住想要把自己所有的爱,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孩子,所以,在我眼里,你像孩子。
安翾飞愣了一下,媳妇儿,你,你这是在说,你想把你所有的爱,和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我吗?
木安歌轻轻地点了点头,安翾飞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他英俊的脸庞带着认真和虔诚,媳妇儿,那我要你保证,你会永远都这么爱我,你要是以后突然没有这么爱我了,我肯定会难过得死掉的。
木安歌温和的眼中带着绝对的笃定,他承诺道:翾飞,我保证,永远爱你如一。
两人再次紧紧地拥抱着彼此,此刻他们之间无须言语,他们万分笃定彼此的心意。
两人即将回府的消息传来之后,安府上下便忙碌了起来。
下人们仔仔细细地将两人的房间全部布置一新,燃好香炉,就等着两位主人的归来。
很快,华丽的马车出现在了安府的转角,一早就等候在此的小厮看见了,赶紧朝府内大喊道:少爷他们回来啦!
听到消息的安老爷和安夫人急忙赶来。
安老爷小心地搀扶着安夫人,嘴里不断叮嘱道:哎哟夫人,你慢点,他们俩跑不了,当心脚下!
安夫人白了他一眼:我两个儿子这么久没见着了,也不知道他们瘦了没有,我能不急吗!你少一惊一乍的,别被孩子们看了笑话!
安老爷连连点头:好好好好,你当心着点,我们这就能见着他们了。
两人说话见,便已经来到大门前,正好见到安翾飞扶着木安歌下了马车。
见他们来了,两人连忙上前行礼:爹娘,我们回来了!
安夫人快步走到两人面前,一手拉一个,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两个孩子,发现两人没有什么不妥,这才安心下来,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回来了就好,快进来,我让厨房给你们做了好吃的,你们好久都没有吃到家里的菜了,在外面可有想念?
安翾飞惯会撒娇,他抱着安夫人的手,撒娇着娇:还是娘最懂我们,,我们在江南吃的东西都很清淡,早就想着家里的菜了,今晚上我们一定要大吃一顿,对吧安歌?
他转头看向安歌,安夫人也看过来,木安歌笑着附和:我们在外面的确是很想念家中的菜肴,翾飞都提了好几次呢。
安夫人掩面笑了笑:既如此,今晚你们可要多吃些。
两人连忙点头,他们一左一右将安夫人围在中间,三个人亲亲密密地往前厅走去,安老爷一个人走在后面,心中很是酸涩,他们难道就没有人看见他吗?
这时木安歌停顿了一下,回头对他说道:爹,您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