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崽后摄政王为我登基了(穿越) 作者:影月卿兰
揣崽后摄政王为我登基了(穿越)——影月卿
才四个多月。楚亦茗纠正道。
姜青岚横眉说道:再过两**,一个月过了十五**,可算作五月了。
楚亦茗眉头一挑,心道是这人怎么不说四舍五入,他明**就可以生了呢!
茶茶,姜青岚推推他的肩,见他又不知想什么想得出神,倏然将他往怀里一搂,好声哄道,四月就四月,你说得算。
青岚。楚亦茗轻唤。
姜青岚应得温柔:我在。
青岚你会不会永远对我这么好啊?楚亦茗头挨上姜青岚的肩,温声软语道,就一直像这样惯着我,无论外界是是非非,都相知相守,恩爱两不疑。
两不疑,这是应该的,姜青岚顺了顺他的头发,点点头,道,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一个你,信我爱我,真心真意,本王不惯着你,还能惯着谁呢?
肚子里的这个?楚亦茗笑着指了指肚子。
姜青岚却捉着他的手,暖在手心轻吻,严父的语气说:本王没有好父亲,不知道怎么做个好父亲,但能给孩子的都会给,至于惯着,那不成,他得像本王一样披荆斩棘
他又动了。楚亦茗倏然打断道。
姜青岚神色一愣,掌心温柔贴上,感受了一会儿,道:你总这么护着他,说都说不得,只怕是我多感受这动静几次,心也要软了,再如何管教啊。
对自己的孩子,心软不好吗?楚亦茗挺了挺肚子,让这严父再感觉清晰些。
姜青岚蓦然笑了,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小声责怪道:本王要培养储君,你偏要本王做慈父。
两人说说笑笑。
屋外忽然有人来传话。
姜青岚扶楚亦茗坐回榻上,独自走了出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又折了回来。
楚亦茗见他眉间微蹙,立刻关心道:已近亥时了,何事劳殿下烦心?
姜兰若回京了,正在城门。姜青岚轻描淡写地说着一国皇帝的处境。
楚亦茗这才想起,姜兰若这三月只是被困在历山行宫,并未真正退位,这篡位之事进行到哪一步了,姜青岚是极少在他面前提的。
楚亦茗轻轻应了声:哦
再不多做关心,这称帝之路,没有他插手、赘言,对于姜青岚才是最好的。
茶茶,本王要出府一趟,姜青岚耐心与他解释,右相是姜兰若最大的依仗,虽是如愿推行了惠民医属,却依然是个摇摆不定的,这事,本王须得亲自处理。
楚亦茗浅笑着,言语体贴道:殿下是有志向之人,不必事事与我交代,若因此事好几**抽不开身,明**之行就作罢,正事要紧。
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做到的,姜青岚笑了笑,落吻在他眉心,叮嘱道,不必等本王回来,早些睡,家就交给你了。
家就交给他了。
楚亦茗喜欢家这个字,听着就温暖。
他在姜青岚离开后,命人掌灯引路,也沿着姜青岚走过的路走上了一回,直到接近大门,方才立在能瞧见人归来的方向候了许久。
常乐跟在他身侧,好意提醒道:夜风寒凉,王妃是有着身子的人,摄政王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您还是早些回屋安寝吧。
我知道他不会这么快回来,不过是他体贴我,却时常疏忽自己,你看这一路我过来,你们才专门为我点了灯,我希望他回来的时候,看见这一路的光,就会想起我。
其实王鲜少在夜里点灯。常乐道。
楚亦茗讶异道:他明明每夜都在屋子里留着好几盏灯啊。
大概是,担心王妃会怕黑吧,常乐倏然罚了自己一嘴巴,恭敬道,是小的多嘴了,这府上,谁能比王妃了解王啊。
楚亦茗正想问常乐跟在姜青岚身边服侍多少年了,忽然就听见远处有人高喊着走水。
他双眼方一往那声音来处看去,常乐已然拦在了身前,劝说道:都是小事,王妃不必在意,先回屋安寝吧。
他们好像在说走水了,楚亦茗视线越过常乐,见内院西侧已有火光燃起,赶紧吩咐道,前面引路,我去看看出什么事了。
小的不敢。不仅是常乐,几乎跟着他的所有近侍都跪了一地。
可楚亦茗如今已是被姜青岚宠坏了的脾气,哪能是几个侍从拦得住的,他们不带路,他大可以自己往那火光处走。
他步子不慢。
常乐跟得也快,一个劲地劝说着,却无一人真敢上手拦他。
直到走**那着火的院落外,楚亦茗顿了脚步,常乐才立刻上前说道:王妃只惦记着腹中世子便是,这里的事,原不必您**心的。
摄政王临走前才说过,这家里的事,都交给我了,你是要拂逆王的命令吗?楚亦茗严厉一声,转头看向火场。
却是一眼就让他心慌。
这样的大火,他似乎瞧见过,可他却分不清是书中的描写还是他自己的记忆。
灼人的热浪滚滚而来,似风在呼啸,烫得他难受地眯了眯眼睛。
这里是?楚亦茗疑惑着。
透过坍塌的残垣,他瞧着这屋子就像一个书房,墙面上挂着的是一幅衣饰高贵的女子画像,可说是书房,却又诡异得很,一道道猩红斑驳太过引人注目。
不过是废置的屋子,王已经许久不曾来过了,常乐的声音分明都在抖,却言之凿凿,道,不是多要紧的事,王妃请回罢。
楚亦茗已不是在思考这屋子是做什么用的,只是瞧着那被火星燃起的画像,紧蹙着眉,喃喃自语,道:我好像,站在那画像前过,四周都是火,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他喊着
茶茶!
楚亦茗一听这声音倏然心脏急跳,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