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茗一听这笑声,更是气急,推了人几下,没能挣开,气鼓鼓地说道:你还高兴,就你高兴,那个姓陆的可美了,你来的路上,定是瞧见了,哼。
还哼呢,姜青岚揪了下他的鼻子,更是笑容止不住,我现在是真的相信你是睡过头了,忘了撵那人走。
楚亦茗指了指肚子,不乐意地神色,说:我若不是被孩子拖累,能让你见到他那张脸吗?
可我也是急匆匆赶来,不乐意你再看见那人的脸,姜青岚手按在他孕肚上,回想起什么似的,冷了眸色,你可知,你教导在身边的小东西,是怎么跑来我书房外叫嚣的?
叫嚣?楚亦茗面色奇了,你说的小东西是指弗莲吗?
姜青岚点点头,好生气恼,又好生温情地说道:我吃醋了,差点把书房砸了,把左相砍了,你知道吗,弗莲惧怕、恨极了我这个叔叔,她不敢进门,就仗着你待她不薄,无人敢拦,在我书房外说我被左相送进宫的男人烧了后院,说什么,红杏都要被折了,我活该孤寡一生。
后院着火?
红杏出墙?
楚亦茗惊得呛咳不止,一阵手忙脚乱转过身,抓着姜青岚的肩膀,说:是我没教好,她学了几个词就乱用,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嘛,那人不过就多看了我几眼。
多看几眼?姜青岚嘟囔着。
楚亦茗赶紧回道:我可没看到,是弗莲说的,说他眼睛盯着我瞧,我想大概像前世那样,是为了学着我样子,讨好你吧。
姜青岚扬起下巴,好生威严地说:朕同意礼部来人教你大婚礼仪,礼部派来的人却看着朕的心肝宝贝不眨眼?
楚亦茗虽是厌恶这些人,但还没到死仇的地步,毕竟前世姜青岚也不曾高看这人一眼。
可经弗莲到姜青岚跟前这么一变了味,他真觉得这人没命可活了。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吗?姜青岚亲昵在他耳边,倏然甜腻地说道,因为人人都知道,朕爱皇后如命,爱到无法自拔,爱到
我还在想着这事关乎生死,你可真是楚亦茗推着人,那吻已落到他颈上,痒痒得他难忍地仰颈,气息短促,话音都柔了,你先别这样,我只是罚人跪着,到底也没做成什么事,你可别,因为弗莲误传了话,就对人下了死手。
姜青岚一手扶住他后颈,一手已是撩开他的衣襟,温暖的掌心一触上他敏感的肩,就激起一阵微颤。
她误传了话,吓到的是左相,他自己的狗该如何处置,自然还不配让朕动手,姜青岚拥着他躺下,手碰上他好多**不许除去衣物挨上的肚子,眼见他又要拢上衣衫,便将细吻落在他眉眼,温柔地说,倒是朕,今**因此事,好生难过,又听宫人说不许吵醒皇后午睡,憋闷了半**啊。
哪就有这么大的醋劲了。楚亦茗仍在轻轻推着。
姜青岚却是倏然一下咬上耳朵,黏人极了地说:朕才是从未见过皇后这样吃醋发脾气,定是朕前世不好,难不成,真的看过那姓陆的几眼?
也没有,就是嗯楚亦茗不得不说,姜青岚对他敏|感之处当真是了若指掌,这不多久的功夫已是让他卸了力气,连拦着对方那作乱一手的心都不坚定了,只能微微呵着气,轻声坦诚道,我是吃醋,因为他两世都在我最难看的时候出现,我明明知道你前世瞧不上他,可偏偏就是想要你今生也别看他一眼,就是,难过嘛
茶茶,姜青岚轻唤他小名,一手已然覆到替人取乐之处,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明白,你这身子无论何时都是最美的。
唔别闹,别看我。楚亦茗拦不住对方的目光,只能捂住自己的眼睛,掩耳盗铃着还想说话,却是那儿一下被温暖含住,再出口时,只剩碎吟。
一夜好时光,两世从未有过的体验。
楚亦茗从前曾以为姜青岚会让自己用嘴做这种事,那时可是被吓得不行,找出了许多借口推辞。
可哪承想,这事真能在他二人之间发生,竟是姜青岚称帝之后,伺候了他一回,为的还是打消他不知从何而来的自卑。
肚子大了,难道朕就不爱你了?姜青岚拽开他掩着面的手,未拭唇角,已在细心哄着他的脆弱心思,不羞不羞,我们这样亲|热的才是佳偶天成,你看看,你的身子不漂亮,朕能激动成这样?
你真是的,楚亦茗的掌心滚|烫,脸更是一觉出那微微跳动,红如晚霞,轻声说道,我是不是,也要学你那样,为你,为你
等孩子生了,再试无妨,姜青岚瞧着他这羞耻神态,爱宠不已,温声说道,朕命令去调查男子如何顺产的人已然来回过话了,听说,越是恩爱的两口子,越是生子顺利。
这恩爱是何意?楚亦茗想想也有道理,感情好了,心情就好,临产的时候大概也能更有力气。
哪知姜青岚倏然附到他耳边,似悄悄话一般说道:是说,那处,最好时常松一松。
第52章 万人之上
松松?楚亦茗眨巴着眼睛,反应略有不及时,姜青岚已然取来一个枕头垫在他腰后。
这架势,若是他还不明要做什么,真是这些年都白活了。
这不行,这,这,我还得再过两**。楚亦茗手推着人,却是指尖再够不着,他如今这身子,躺着弯腰十分艰难,被对方抓着膝盖几乎剥夺了他所有的力量。
他只好哼着说:我今夜还不成,你先放开我,用手用什么都好,就是,就是让我心里再缓缓,再想想
他说着说着,忽觉下肢一轻,登时心里一咯噔,这是真要行事了?
他心中别扭的是害怕这体态难看,可姜青岚已然用行动证明,自己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