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之道
时运自有其所循之规,对于智者而言,并非全然不可捉摸,而是可以通过人力加以掌控。
有些人满足于讨好地站在命运之神的门前等其赐福。另一些人却不然,他们继续前行,因为有节操和勇气作为助力,能够理智地毅然与之接近并博取欢心。
不过,说得哲学味一点,那就是:品格加用心是不二的利器,因为成功与失败,只不过是操作得体与不得体的差别罢了。
广闻博识
高雅喜人的学识是有为者的资本,博采一切有用之学,取其精髓、去其糟粕;言谈成珠玑,举止显洒脱,并能收放得宜。
戏谑中的警示常常会胜过一本正经的说教。
对某些人而言,可以融入交谈的知识远比所有的七艺注c 都更有价值。
注c 七艺,中世纪欧洲学府中所设置的语法、修辞、逻辑、算数、几何、音乐和天文学科。
消除瑕疵
真是堪称美中不足,很少有人能没有品德或生理上的缺欠,这些缺欠原本很容易消除,但是人们却常常会护短。
一个很小的瑕疵也许会令其所有别的许多长处受损,一片乌云足以遮住整个太阳,这委实会让明智的人为之扼腕。
声名上的瑕疵马上就会被心怀叵测的人注意乃至瞩目。化瑕为瑜才是绝顶聪明。恺撒就曾经用桂冠来掩饰自己天生的缺欠。注d注d 相传古罗马的独裁者尤里乌斯·恺撒(前100—前44)曾用桂冠遮饰自己光秃的头顶。
约束想象
对于想象,有时应该遏制,有时却要助推,因为想象制约着悲喜乃至会影响理智。
想象犹如暴君,不仅不会止之于思,而且还要显之于行,甚而至于常常会左右生活。视其愚蠢所及的程度使之变得或惬意或沉重,因为它能够让人对自己或不满或知足。
对一些人,想象仿佛蠢材们自家的杀手,是持续不断的折磨;而对另一些人,想象又以轻松的自负承诺成功与奇迹。如果不极其慎重地把握,想象完全可能导致各种各样的结果。
能察善辨
善于思索曾被视为道中之道,但是现在已经不够了:还需要能够推导,尤其是在想要避免上当的时候。
做不到能察善辨就成不了聪明人。
有人就能够知人心、解人意。至关重要的事理常常在欲言不言中,必须竭尽全力去揣度有心之人:对有利的事,多留点心眼;对讨厌的事,宁信其真。
知人弱点
知人弱点是左右其心的诀窍,这尤其要靠技巧而不是意愿:必须知道该从哪里入手。
无人没有癖好,而这癖好又因志趣不同而千差万别。人各有志:有人重名,有人趋利,大多偏爱享乐。
诀窍在于摸清每个人的追求,以便加以调动,了解了每个人的真正所图,就如同掌握了打开其心扉的钥匙。首先必须找到并非一定是其终极追求的突破口。这突破口大多情况下都很不起眼,因为,人世间纵欲贪欢者总是多于循规蹈矩的人。
对一个人,首先一定要了解其脾性,继而直击要害,投其所好并最终摧垮其意志。
精胜于博
完美指的是质而不是量。
举凡真正的好必定是少而奇:多则必滥。人也一样,成大事者其实往往都是现实中的矮个子。有人评价一本书只看厚度,仿佛写书靠的是手臂而不是脑子。
单纯的广博永远超越不了平庸,一事无成恰恰是刻意求全之芸芸众生的通病。精能出彩,如果是在重大的事情上,必成伟业。
切忌流俗
在情趣上万万不可流俗。
噢,因为得宠于大众而心生不悦者,才算得上是了不起的聪明人!凡夫俗子的鼓噪喝彩不会让有头脑的人沾沾自喜。有些人瞬息百变以媚俗邀宠,他们不钟情于阿波罗的温煦清风,而一味癖嗜俗众的鼻息。
而在才智方面,则万万不可受惑于愚氓的妙思奇想,因为那都不过是蒙骗傻瓜的把戏,只能让一般的蠢货瞠目,却欺骗不了有真知灼见的人。
刚正不阿
永远都要坚定不移地维护正义,绝对不可迫于群情或淫威而逾越正义的界限。
然而,谁又真正能成为这种秉公持正的人杰呢?刚正不阿,从之者寡。很多人对之称颂有加,但却并不肯身体力行;也有人遵从此道,但有一定限度:危难关头,伪善者将其弃之不顾,官场政客则虚与委蛇。
刚正不阿不计情谊、权势乃至私利,这就是人们对之规避的原因。
奸狡之徒常常会假借顾全大局或国家利益的巧言作为搪塞。然而,仁人志士却将虚饰视为背叛,自重于坚毅而不是自恃精明,唯真理是从:如果说是背弃了别人,不是因为自己改变了初衷,而是别人首先背弃了真理。
勿做为人不齿之事
不能做为人不齿之事,更不能胡作非为,胡作非为只会招毁而不会获誉。
乖僻五花八门,精明之士理当尽数规避。有些奇情异趣一向都同为智者所不屑的事物紧密相关。耽于逐新猎奇之流尽管可以声名广布,但主要是贻笑而非流芳。
谨慎的人不可以智者自居,尤其不能做那些可能会令人尴尬、众口皆非的事情。
趋福避祸
灾祸通常源自愚蠢,而且对与之关联的人又极具殃及的可能:千万不能对哪怕是最为微小的祸患开门,因为其背后总是潜藏着更多、更大的灾殃。
牌戏的妙诀在于恰当取舍:准备出手的最小王牌要比已经出过的最大王牌管用得多。
在游移犯难的时候,正确的做法是亲近博学和慎重的人,因为他们迟早会交上好运。
讨喜的口碑
享有讨人喜欢的口碑,是治人者赢得人心的重要保证、君王得到万民拥戴的独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