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是……一扇门。一扇他自己能走进去的门。”
“让他发现,彼岸不是另一个更好的世界,而是他自己内心还没走到的地方。”
“如果他真的走到了那里,他就不再需要彼岸了。”
会议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那种沉默,不是困惑,而是思考,是六个创造者,在一个十二岁孩子的话语里,各自寻找自己的理解。
最后,是遗忘打破了寂静。
“我愿意去。”它说。
所有意识都转向它。
“我愿意去接触辉渊。”遗忘的波动,带着某种笃定,“不是以创造者的身份,而是以……另一个追问者的身份。”
“我告诉他:我也曾经追问,我也曾经觉得自己是废弃物,是错误,是不被这个世界需要的存在。”
“但我找到了一个地方,那里接纳一切的不完美,那里的失败是起点而不是终点。”
“如果他愿意,我可以带他去看看。”
“不是以神明的姿态,而是以同行者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