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温度。
但王也注意到一个细节。
在推演到一个关键步骤时,林朔停了一下,转头看向窗外,只有短短两秒,然后转回来继续写公式。
那两秒,王也感知到了——那不是走神,而是某种习惯性的凝视,像一个人在思考某件远大于眼前事物的事情时,会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远处。
林朔在看窗外的天空。
那种眼神,王也认识。
那是一个人知道答案就在某处,但还没有找到确切位置时,会有的眼神。
课后,学生陆续离开,王也坐在原地,看着林朔收拾讲义。
林朔抬头,发现后排还有一个人,愣了一下。
“你不是我的学生,”他说,没有质问的意思,只是陈述。
“不是,”王也说,“只是来听听。”
林朔看了他一眼,那种物理学者特有的、习惯快速评估信息来源的眼神,在王也脸上停了一秒。
“你听得懂?”
“大致懂,”王也说,“你那个关于场的边界条件的处理方式,和我以前想过的一个问题,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