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嘛?”姜维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容易叫人误会。让他晚上没事送夜宵还要敲门,天,这是故意叫他进去家里面吗对她图谋不轨吗?
“晚上送外卖给你啊。这次我敲门。呵呵呵呵。”
“无聊。”姜维诺羞涩的样子很娇媚,脸蛋红晕,低头浅笑,他看在眼里甚是心动。
“不问我,郑律师为什么对我这样吗?”她突然开口,其实她一直在等他询问,她也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告诉他关于潇潇的事。
“你不说,就表示你不想说。就算我问,你也不会说。等你想说的时候,你自然就会说了。”他望着他说的真诚,微微笑意,满是对她的信任。
是的,他就是相信她,没有为什么,只凭感觉。
姜维诺没有说话。她觉得还是暂时不要说吧,毕竟是潇潇的私事,她随便告诉别人也不好。
“都是误会。关系到我朋友的名声问题,所以。。。。”沉默了一会儿,姜维诺将酒杯里的红酒抿一口贴在脸颊,微微开口说。
“我相信你。”他说的斩钉截铁。伸手把红酒杯碰上她的酒杯,砰的声音悦耳动听,似跳动的音符,谱了一首歌曲。
“谢谢。”她紧咬着嘴唇看着他把红酒一饮而尽,她也仰头将剩下的灌进胃里。胃里火辣辣的,有点翻江倒海,但是却让她没有觉得一点不舒服。
也许对面坐着他吧,她心里高兴。
电话响了。
是潇潇给她打电话,她在电话里竭斯底里的叫喊,笑的疯狂,姜维诺确是觉得她好像在哭。
她焦急的问着潇潇在哪。好在挂电话的时候,她听到了酒吧的名字。
夜色正浓酒吧。
“走吧,陪你一起。夜色正浓是吧,我认识。”刚挂了电话,荆楚沛就起身拿起衣服,和她的包包,并叫了服务员买单。
姜维诺也没拒绝,一路跟在荆楚沛的身后上了他的车,他有车总是要快些的。
心里一心担心着潇潇,那家伙怀孕了,竟然还跑去夜店里,再喝点酒,唉,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和她的妈妈交代,再说本就瞒着她妈妈,万一不小心被戳穿,额,这个家伙,真是不叫人省心。
震天的音乐响的人心里乱糟糟的,一闪一闪的光,耀的姜维诺都睁不开眼。这种地方她还是第一次来。小时候,妈妈总说这地方坏人太多,进去一趟这辈子就完了。就失了贞洁,再也嫁不出去了。
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她的心里繁衍,让她对酒吧这种地方很是抵触。
她走的横冲直撞,荆楚沛时不时地要拉她一把,免得和别人撞上。
终于看到了潇潇,她穿的挤胸露腰的,在舞池里扭得嗨森。旁边一个精瘦的男人暧昧的在她的脖颈蹭来蹭去。
姜维诺冲上去,一把推开了精瘦男,拉住潇潇往外拖,精瘦男骂骂咧咧的,不依不饶想要动手。突然搅了他的好事,他能不发火。
荆楚沛上去不知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他才作罢离去。
“你现在这个身体能经住这样的折腾吗?”一路把潇潇扯到酒吧门外,刺鼻的酒味熏得姜维诺差点晕倒。看着画的眼睛像熊猫一样的潇潇,她真是气急了,恨不得打她两巴掌。
“竟然还喝酒。潇潇,你到底脑子里在想什么。”自己都这么不爱惜自己,还能妄想谁能爱惜你。
“我失恋了,无聊,来找点刺激,反正这孩子我也不要。无所谓。”潇潇耸耸肩,一副无所谓。
“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