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吗。听不懂的话,那说明你不但长得不咋地,智商也好low。”
“姜维诺,看我不把这内衣套你头上的。让你变身成舒克贝塔。”
“啊。哈哈哈哈。来啊来啊,谁变身还不一定呢。”满屋子的笑声,将所有的疲惫一扫而光。
清晨的阳光,格外的美好,透过窗子,照进姜维诺的小床。电话铃声吵醒了她。睡眼惺忪的她摸着手机接听了电话。
是朝安,来接她上班。她懒洋洋的用手遮着阳光坐起来,打着哈欠。
“不然你先去吧,我还没起床呢。”她做起来抓抓头发,昨天睡得混混的,好像做了许多的梦,却又不记得了。
“就知道你这赖床的习惯还没改,我提前了20分钟的,你快点,我等你,不然你的包子和牛奶要冷了。”朝安靠在车上,站在楼下,抬头望着属于姜维诺的那个窗子,宠溺的语气。
“好吧。”姜维诺伸个懒腰,挂了电话,打开衣柜选好衣服,一边叫着潇潇起床一边冲到洗手间洗簌。
她对着镜子扎头发,最近她习惯将头发扎起,感觉这样拍照片不用一直挽头发,分散她的注意力。她收拾好了,拿起包敲着潇潇的门,潇潇半天才懒懒的说句起来了。
“一想到我要好几天见不到你,我心情好到爆,你能不回就不回来啊,我想一个人多住几天。”一开门,她就笑着同潇潇打趣。
“姜维诺,讨厌鬼。我会给你带礼物的。”潇潇刮着她的鼻子,眯着双眼,一副还能再睡两天的模样。
和潇潇说了再见,她匆匆下了楼,走在樱花树下,抬头看树上的樱花早已空了,只剩下绿色的叶子随风摇摆。樱花的花期只有短短的十几天而已,一如她同荆楚沛的爱情般,稍纵即逝。
对面朝安缓缓向她走来,那英姿飒爽的姿势,让她想起当初荆楚沛也是这样朝她走来,她和他在树下悸动,心潮澎湃的拥吻。
而如今,物是人非,只剩淡淡的忧伤和感慨的场景。
朝安把她吹乱的头发轻轻理好,对着她温柔的笑。
“朝安,别对我这么好,你对我付出的和我所给与你的,完全失衡,这根本就不公平。我们两个,就各自追求各自的幸福好不好。”她娓娓道来,似在劝说一个头脑不灵光的人似得。
“你现在站在我的面前,就是我的幸福。”朝安把车门打开,对她做请的手势。她鼓鼓嘴,没说话,上了车。
或许,她坚定的忘记,忘记荆楚沛,忘记所有的过往和曾经的痛,选择朝安,这也是潇潇和杨省希望的。大家都觉得,那个人太过缥缈和遥远。
……………………
“维诺,你在哪里啊。”
“我在电梯里,我马上就到公司门口了,怎么了。”一接电话,杨省焦急的声音冲进耳朵,好像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似的。她就是中午出去吃顿饭而已,也就离开不到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吗?
“你马上离开,千万不要上来啊。”杨省急迫的语调,让姜维诺的心咯噔一下。难道和她有关吗?
话还没说完,电梯的门开了,她快步走着,远远的就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刚进公司门,眼前一片混乱狼藉的样子,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有人在闹事么。
“姜维诺,你给我出来。敢做敢当。躲在里面做什么缩头乌龟。”吼叫声,声嘶力竭。
姜维诺定睛一看,是明蓝,她正疯狂的把桌子上的东西摔到地下,嘴里叫骂着她的名字。同事们全都站在远处,不敢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