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小时候的梦。模模糊糊的好像是梦到爸爸给她泡蜂蜜水,不会怎么还有一只猫在吃草莓。。。。呵呵,醒来梦忘得差不多了,只零星的记得这些,好乱的样子,却让她轻松愉快。
看看手上那个的手表,金色的表带上刻着的是荆楚沛的名字。这是她在帮他换伤口的纱布时,送她的礼物,他说见物如见人,想让她所有的时间里,都有他的存在。
莱恩和小红来接他们,莱恩和她没说两句话,全程和杨省腻歪一起去了。莱恩问这杨省所有一切的生活,杨省有些听不懂,啊哦的拖延时间,向她投来救命的表情,她吐着舌头外头冲他耍鬼脸。谁叫他不好好学口语,就是得这样治他才好。
总体看来两个人发展的真是不错。有望那个结婚哦说不定。
杨省坐莱恩的车走了,她把行李拖到小红开的车上。
“诺诺,之前明蓝那个事错怪你了啊,你知道的,我的嘴就是爱得得,说话也不过脑子的,你别放在心上。”小红开着车,脸红着不好意思的向姜维诺道歉。
那时候小红可是没少说尖酸刻薄,刁钻狠毒的话让她伤心难过,躲在厕所里哭。
姜维诺采访到了米路西的事早已传遍了整个社里,朝安当着所人的面对她赞赏有加,可谓出尽风头。俨然一副要登上社里一姐的位置...
姐的位置了。
现在她可是红人一名,不赶紧搞好关系,万一她记恨,使劲打压她,她在社里的日子还能好过?
“都过去了,就不提了把。对了,公司最近怎么样,忙不忙啊。”姜维诺话锋一转,她并不想再提任何关于明蓝的事。她很反感那段让她有些狼狈的时光。
“还好,就是朝主编病了,前两天住进医院了,这两天才回家。好像是心情不好,酒喝太多了,胃穿孔。”
“是嘛?”朝安该不会因为荆楚沛出现在美国和她一起的缘故才搞成这样的。
“哎,诺诺,你该不是把咱们朝主编甩了,他才这样的吧。”
“别乱说,我可从来就和他没什么的。”
“哎呀,听你这么说,以我的经验来看朝主编肯定是单相思了。你知道吗,你走的这些天,你桌上的花可还是每天一束,照换不误哦。我撞见过,是朝主编换的哦。”
“小红,前面右拐,把我放下就行了,谢谢你今天来接我。”她把行李拖下车,和小红摆手。离家其实还有一段距离,她这么早提前下来,只是不想再听到有关朝安默默地为她做了多少事。
她害怕自己听了这些之后,会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开口叫他放弃。
“没事,应该的,那公司见哦。拜拜。”
“拜拜。”
回到家里面,家里没有人,打潇潇的电话永远无法接通,这个潇潇,谈个恋爱到忘我的境界了么,这是要独树一帜,撇开所有只要爱情的节奏嘛。
算了,就让她去轰轰烈烈吧。
她洗了个澡,收拾了一下,下楼买了一只鸡,炖了汤,放在保温盒里,看看表已经接近傍晚,她穿好鞋子,拎着保温盒出了门。
该去看下朝安吧,回国之后,也没见他有几个像样的朋友。同一个公司上班,还是上司,总不能都不闻不问。之前明蓝的事也是多亏了他的,做人要讲感恩。
更重要的,她和他总要彻底做个了断吧。
敲了好久的门都没人应。她看着门上的密码,简单的输了几个数字。
门开了,没想到一别好几年,他还是习惯这几个数字。是她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