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整个鬼子后勤营地就被肃清了。
带队的少尉排长跳下装甲车,端着冲锋枪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的目光,落在了营地中央那几口还在冒着热气的大锅上。
他走过去,用刺刀挑开锅盖。
锅里,是煮得香喷喷的大米饭。
旁边还摆着几坛子腌咸菜和腌梅子。
显然,这里的鬼子刚刚还在做饭,结果就被突然袭击一锅端了。
少尉排长顺手抽出腰间刺刀,用刀尖挑了一点腌梅子,放进嘴里尝了尝。
然后。
“呸!”
他一脸嫌弃地吐了出来:
“什么玩意儿,酸不拉几的,还没腌酸菜好吃呢。”
虽然这腌梅子很不起眼,但整个二战期间,鬼子陆军小兵最喜欢也最常见的军粮就是腌梅子(梅干)配大米饭的组合。
白饭中央放一颗红色梅干的造型因类似鬼子国旗而得名“日之丸便当”。
当然,对于有悠久饮食文化的大夏来说,一颗梅干配大米饭,也亏鬼子想的出来。
周围的士兵们也哄笑起来。
“排长,鬼子就吃这个啊?”
“能好吃嘛?!”
“行了,别贫了。”
少尉排长挥了挥手:
“找能盛饭的家伙,把米饭装上。
路上饿了吃。
动作快点,上车,继续冲。”
士兵们七手八脚地找来鬼子的饭盒、钢盔,把热腾腾的大米饭和腌咸菜打包带走。
然后,众人跳上车,引擎再次轰鸣。
钢铁洪流,继续向前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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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们就撞上了硬骨头。
鬼子部署在后方休整的一个步兵大队,大约八百人,驻扎在土路边上的一个村庄里。
这个大队,是作为预备队使用的,原本计划在正面突破后,投入战场扩大战果。
此刻,他们刚刚接到后方传来遇袭的混乱消息,正在紧急集合,准备增援。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滚滚而来的烟尘。
以及烟尘中,那些涂着原野灰涂装的、他们从未见过的钢铁造物。
“八嘎!那是什么?!”
少佐大队长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太妙。
“防御,立刻防御。依托村庄,建立防线。快快滴!”
他一边嘶声吼叫,一边挥舞指挥刀。
鬼子兵们则慌忙依托村庄的房屋、围墙,村子周边的树木和沟陇构筑起简易的防线。
几挺九二式重机枪被架了起来,掷弹筒手也找到了射击位置。
还有四门九二式步兵炮,被炮兵们推了出来,放置进隐蔽处,炮口指向来袭的敌人。
而侦察连少尉排长带领的前锋,则在村庄外停了下来。
他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下。
“村子不小,鬼子人不少。
有机枪,有掷弹筒,估计还有藏好的步兵炮。”
他放下望远镜,在无线电里下令道:
“老规矩,试探一下。”
两辆SdkfZ.222装甲侦察车立刻前出,接着在距离村庄大约八百米的地方开始缓慢横向移动。
与此同时,两辆装甲车的炮塔缓缓转动,20毫米机关炮的炮口对准了村庄。
“咚咚咚咚咚——”
机关炮开火了。
高爆弹打在村庄的土墙上,炸开一个个脸盆大小的窟窿。
藏在后面的鬼子机枪手,连人带枪被炸飞。
“还击!还击!”
鬼子大队长怒吼道。
鬼子的机枪和步枪开始还击。
子弹打在装甲车的钢板上,叮当作响,溅起一串串火花。
但根本打不穿。
掷弹筒更是距离太远,根本没机会发射。
而那四门九二式步兵炮……
这种炮的弹道弯曲,适合打击掩体后的目标。
但对于高速机动的装甲车,命中率低得可怜。
打了几炮,大多落在了装甲车周围,连装甲车的边都没摸着。
除了掀起一些尘土,没有任何效果。
“看来,没有战防炮。”
少尉排长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还怕什么?”
他拿起无线电:
“呼叫团部,呼叫团部。
发现鬼子大队级单位,据村而守。
坐标……
请求火箭炮覆盖。”
“收到。”
无线电里传来冷静的回复:
“火箭炮群已就位。
请前沿单位后撤至安全距离。”
“明白。”
少尉排长一挥手:
“撤,再向后撤八百米。
咱们端了鬼子的饭堂,怪不好意思的,就请他们吃一顿钢铁炒肉作为补偿吧……”
装甲车和摩托车立刻调头,向后撤退。
与此同时,距离村庄大约三公里外的一片平地上。
十二辆牵引卡车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停下,扬起大片尘土。
车厢挡板迅速放下,穿着原野灰军装的炮兵们如下饺子般跳下车。
他们动作麻利地跑到车尾,拔出插销,将挂在卡车后面的41型150毫米6管火箭炮解脱下来。
“填弹,准备射击!”
炮兵连长举着小旗,大声下达命令。
整整十二门6管火箭炮被迅速推到指定位置,排开架势。
炮手们摇动高低机,将六根呈环形排列的发射管扬起,黑洞洞的管口对准了天空。
弹药手们撬开木制弹药箱。
这种150毫米火箭弹重达三十多公斤,一个人搬运十分吃力。
两名炮兵合力抱起一枚沉重的火箭弹,小心翼翼地从炮管后方向内推入,直到卡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装填完毕后,炮长快步走到炮尾。
他将每一枚火箭弹尾部的电线拉出,熟练地剥开线头,将它们汇聚在一起,接入一个特制的接线盒中。
最后,一根长长的导线被拉出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