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的,加上我们,总共八队选手,其它七队,全是非洲的分公司选出来的,就我们一队亚洲的,还说上次我们是胜利者,理当守擂,哼。”
“也有道理吧。”肖义权无所谓。
“有什么道理啊。”宁玄霜道:“他们都是非洲的,有主场优势哎。”
“没所谓。”肖义权漫不在经心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