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于五十万两。”
“另在抓捕的魏府家仆中搜出三封密信,请陛下过目。”
朱友俭接过册子,只是简单地扫了一眼。
因为这三封信是朱友俭让李若链伪造的。
一封是给宣府参将王通。
一封是给南京礼部侍郎钱谦益。
一封是给其在扬州经营盐业魏藻徳儿子的。
这三封就是为了坐实魏藻徳所有罪名。
“带他进来。”
“是。”
李若琏转身出殿。
片刻后,两名锦衣卫架着魏藻德进来,扔在御案前三步。
魏藻德瘫在地上,好半天才挣扎着爬起来,跪好。
“陛...陛下...”
他涕泪横流,嘶哑道:“臣...臣冤枉啊!”
朱友俭没说话,只是把那三封信,一张一张,扔到他面前。
魏藻德看到信,浑身剧震。
“这...这不是臣写的!”
“是有人构陷!”
“是厂卫伪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