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咱们几人挺无聊的,不如喊上他们一起吧。”
景枬眨眨眼睛:“对呀对呀,喊上润熙哥哥一起嘛。”
赫连玉吩咐助理:“带他过来。”
助理问道:“那位沈小姐……。”
赫连玉不动声色的瞥了眼虞若欢:“她既然是熙儿的同学,那就一起来吧,虞小姐喜欢人多热闹。”
助理转身离去。
孟珺竹站在路边等出租。
从春州乍一回到寒冷的青州,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她不停的搓着双手汲取热气。
身后是并肩而站的沈又安和柳润熙。
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投注在地上,影子拉的很长。
两道影子站在一起,柳润熙正在歪头和沈又安说着什么,影子的脑袋挨的极近。
孟珺竹看着地上靠在一起的两道影子,欣慰的笑了。
“少爷。”
猛然响起的声音唤回几人的神智。
柳润熙和孟珺竹同时扭头。
助理恭敬的说道:“少爷,夫人为虞小姐接风,邀您一同前去,还有您的朋友,以及孟老师,一起去吧。”
孟珺竹看向柳润熙和沈又安,目露担忧。
那位柳夫人真是令人窒息啊。
安安在她手里能讨得了好?
沈又安扭头,朝赫连玉的方向望去,尽是一眼,便漠然的收回目光。
柳润熙面色冷然:“你回去吧,我不会去的。”
“少爷……。”
助理还要再劝,对上少年眼神的那一瞬间,助理的话吞了回去,默默后退了一步。
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孟珺竹迫不及待打开后座车门,示意两人坐进去。
柳润熙将和沈又安的行李放进后备箱,这才和沈又安坐进车内,出租车绝尘而去。
助理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赫连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转身上车,“走吧。”
孟珺竹住的教职公寓离机场最近,先将她送回家。
出租车内,只剩下柳润熙和沈又安。
车窗外,霓虹流光如走马观花般飞逝而过。
“后天晚上元旦晚会,你的钢琴独奏,准备的怎么样了?”
柳润熙轻声问道。
沈又安指尖轻弹着膝盖,一串串无声的音符倾泻而出。
“对我没信心吗?”
柳润熙失笑:“当然不是,相反,我觉得你一定会技惊四座。”
“谢谢。”
到了小区门口,沈又安推开车门下车,取了行李朝车内摆摆手,转身走进了小区。
“安安。”
沈又安即将踏进小区闸门的那刻,身后响起少年的声音。
沈又安停下脚步转身。
昏暗的路灯将少年的身影拉的很长,他的脸拢在阴影里,看不清,一双眼却极亮。
“安安,对不起。”
他没想到,虞若欢会和母亲走在一起。
两人有一个共同讨厌的人,凑在一起能干什么?
柳润熙只觉得可笑。
他看着夜色下静静站着的少女。
她聪明绝顶,却从不卖弄,有着花容月貌,亦从不张扬,她永远安静低调,不争不抢,然而那些中伤诽谤却从未放过她。
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他敛着眸光。
以后的道路只会越加艰难险阻,他要怎样才能为她遮风挡雨,护她一世周全。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永远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那是最愚蠢的行为。”
少女的背影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夜幕里。
“柳润熙,你要记得,我们永远是朋友。”
柳润熙站了一会儿,似下定了决心,他扭头上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去刑警大队。”
虞若欢取消了接风之行,直接回了酒店。
她素来任性而为,从不会看人脸色。
回酒店的车内,赫连玉道:“青霞山的风景是一绝,明天我让熙儿带虞小姐去青霞山转转吧,听说山上的道观求签很灵。”
虞若欢挑眉:“是吗?”
“心诚则灵。”
“那我要去拜拜,祈求祖师爷保佑祖奶奶身体康健。”
“虞老夫人有你这样孝顺的祖孙女,是她的福气。”
提到祖奶奶,虞若欢叹了口气。
“说来祖奶奶近日越加忧心,总是梦到那个人,不知她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赫连玉眯了眯眼,不动声色。
虞若欢竟然主动提起那个人,让她有些意外。
“对了,祖奶奶寿宴那天,夫人提到了玉牌,可查到是从何人手里流出的?可是我那失踪的小叔叔有了消息?”
赫连玉瞳孔骤缩,猛然扭头。
正对上虞若欢笑盈盈的双眼:“可怜的大伯公吊着一口气,只为等着见小叔叔一面,可惜这么多年过去,始终没有消息,伯公和伯奶恐怕等不到那一天了。”
她说着同情的话,眸光里却尽是嘲讽。
赫连玉明白了,她是在警告自己。
玉牌的背后,可能藏着失踪多年的虞弗篱的下落,也就是她口中那个失踪的小叔叔。
她是要那对老夫妻、再也等不到儿子,带着遗憾离开人世。
小小年纪,好狠的心肠,不愧是梅绿歌手把手教出来的。
当年桑紫茗遭逢大变,惊痛中难产生下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就是虞家长子虞逸森,他七岁那年桑紫茗因病去世,梅绿歌上位掌权,从此以后,虞逸森苦难的日子就开始了。
十八岁那年,虞逸森放弃虞家的继承权,出国留学,在国外结识了华裔富商之女沈秋浓,两人一见倾心,结为连理,从此相知相伴,不离不弃。
虞逸森与沈秋浓从此定居国外,再未踏入华国一步。
二十年后,在虞逸森三十八岁那年,虞老爷子病重,虞逸森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