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少年的脾性,他本是来找汪雨麻烦的,怎的反被套住了。
按说梅菲少爷这种家族出身的资本家,一切已利益为重,应也不是心软之人,对这种冷酷的商业手段应是见怪不怪才是,怎真的兴师问罪上了。
不知为何,苟疤子内心涌起一阵不安。
良久沉默,苟疤子在这种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跳声的寂静中,听到头顶传来少年冰冷而嘲弄的声音,犹如判官扔下的亡命牌。
“你知不知道,容羡宁是我的朋友。”